“我也有著自己的傭兵團,酒館就是那時候有起色的。”
“那時候的海都,比現在還糟糕,上任城主和現在這任一樣,淨幹些破事兒。”
“有一天,我一個隊友的家人,被上任城主害死了,我們實在忍不了了,於是決定反抗。”
“那時候的海都,還沒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,最強者就是城主,秘銀級,沒有傳唱級坐鎮。”
“我那時鉑金九星,我覺得多叫上幾個鉑金級,一起上,就能幹翻他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做的,密謀了三年,聚集了兩千號人,足足一百多個鉑金級。”
“我算是領頭人,意氣風發得很。”
“我們先是偽裝成平民,假借遊行抗議,包圍了城主府,我找來的冒險者團隊則趁機潛入城主府,來個裡應外合。”
“一開始很成功,海都官方以為只是一次平常的遊行,發一些糧食下來就能平定,所以沒有多少反應,只有幾百個士兵擋在我們前面。”
“然後我們一起暴起,以炮火聲為信號,一起衝擊城主府。”
“我帶著我的傭兵小隊,還有一群鉑金級,殺入城主府中,找到了城主,那時候,他正在和那隊幫助我們的冒險者戰鬥。”
“那個老頭雖然已經兩百多歲了,但實力真不是蓋著的,一個人,硬是換掉了我們一半人,我的這條手臂也被他扯了下來。”
“就算是這樣,我們也沒能殺死他。”
“後來軍隊包圍了城主府,我們為了活命,只能選擇突圍離開。”
“那隊冒險者為了我們,選擇留下來斷後,然後我就帶著我那所謂的叛軍,逃出了海都,在海都外一百多公里的地方紮營。”
“我們還抱有一絲希望,覺得那隊冒險者能活下來,和我們會面。”
說到這,他突然沉默了。
張燁等了片刻,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”雷蒙吸了口煙,緩緩吐出,道。
“那隊冒險者竟然殺死了城主!”
“明明當時城主只是重傷,還被趕來的護衛保護了起來,就他們那十幾個鉑金級,怎麼也不可能在重重包圍中殺死一個秘銀級強者才對,哪怕那個秘銀已經重傷了。”
“但他們確實做到了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是冒險者隊伍的隊長,瀕死之際突破了秘銀級,才成功殺死了城主,並且拿到了城主令,滴血認主。”
“那位冒險者,就是現任城主——克洛佩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