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燁則笑道：“不要下跪。”
“還有你們，都不要下跪。”
他看向官員身後的一眾跟隨者還有平民，他們也已經做出了下跪的姿態，卻因為張燁的話語，停在原地。
張燁收回手，挺直身杆子，洪亮的聲音傳盪開來，坐在他肩頭的小貓咪一揮手，風便帶著他的聲音傳遍每個大街小巷。
“我做的那些，也僅僅是為了我自己，而並非為了你們。”
“更不是為了讓你們跪下。”
所有人望著他，沒有說話，他則不緊不慢地叼起一根菸，小貓咪幫他點燃。
吸了一口，聲音放緩。
“海都，這是一座瘋狂的城市，在外面，我聽到其他城市的人對於海都的看法都十分地統一。”
“混亂，瘋狂。”
“真的是這樣嗎？”
張燁掃視一圈，眸光銳利：“我覺得，他們說得對！”
“海都很亂，很瘋狂，但這不完全是壞事！”
“這裡瘋狂而混亂，但你們卻能在這裡生活，這就意味著你們都是硬骨頭！”
“以前，城主府的壓迫，讓你們這身硬骨頭直不起來，但現在，我要你們站起來！”
“城主府做錯了，你們就大聲地罵！”
“城主府做對了，你們就痛快地誇！”
“你們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，而非城主府，而非城主！”
“我做的這一切，是為了讓我和我身邊的人能過的更好！”
“而你們！”張燁抬起手，指著面前的人，手指劃出弧線，一排排指了過去。
“想要過得更好，你們也應該這麼做！”
說到這，張燁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我看到有人帶來了雞蛋。”
“有人帶來了蔬菜。”
“還有人帶來了自家養的山羊。”
“這些是送給我的嗎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看向自己帶的禮物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一個老太太點點頭，說道：“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……”
“不！”張燁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雞蛋，好東西啊，不僅能用來吃，還能用來砸在城主府的牆上！”
“蔬菜也也一樣，圓滾滾的捲心菜砸人又疼，又不會受傷。”
“山羊？那就更厲害了，頂一下能把人卵蛋頂碎！”
他的話語讓不少人都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