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！”希爾達立刻道，回答的聲音清脆響亮，哪裡有醉酒的樣子。
但張燁知道，她確實醉了。
“那你在笑什麼？”張燁問道。
“我開心啊~”希爾達微微搖晃著小腦袋，然後摟過一旁的小貓咪，用小臉親暱地蹭了蹭。
貼貼~
“有那麼開心嘛？”張燁失笑。
“有的！”希爾達點點頭，道：“你不知道，燁，這是我來海蒂斯兩年來，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了！”
說到這，她突然吸了吸小鼻子，眼眶有些發紅：“我在這邊都沒有朋友……”
“他們都不是我的朋友……”
“都是假惺惺的，我能感覺到……”
說到這，她又再次展露笑容，喝醉了的小天鵝不僅會有點叛逆，好像連情緒的波動都變得十分活躍。
“但你不一樣，你一點都不會假惺惺的。”
“你很真實！”
“是嘛？”張燁哈哈一笑，隨後道：“那如果我會撒謊呢？”
“會撒謊不代表就不真實啊~”希爾達笑道。
“每個人，或多或少都會撒謊，有些謊言，可能連自己都不會注意呢。”
“真實，是說你的內在，你的靈魂。”
“你會做你想做的，說你想說的，笑你覺得好笑的，吃你想吃的……”
“這真的非常難得！”
“也是我最喜歡你的一點！”
聞言，張燁眸光閃動。
他聽得出，希爾達這裡所說的“喜歡”，是很純粹的喜歡，沒有那種曖昧的情緒在裡面。
是欣賞，是欽佩，是崇拜。
或許這些情緒會在之後糅合發酵，變成愛情。
但在這裡，張燁不能讓它變質。
小天鵝喝醉了，所以這一刻她的膽子很大，情感也很純粹。
這個女孩心中藏著美好，這也是她最美的地方，比她的容顏還要美麗。
或許她明天不會記得今天說了什麼。
也或許會記得，並且會在事後因為從自己口中說出的“喜歡”二字而感到害羞。
但現在，張燁要迎合她的純粹與美好，就像是向日葵迎著太陽。
他不會在這時候開什麼關於“喜歡”的曖昧玩笑。
而是伸出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髮，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。
“難得的不僅是這個。”
“還有你能發現，並喜歡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