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出，她好像鬆了口氣，聲音都帶上了笑意。
“嗯，不過殺他的人好像是城主派來的。”張燁又道。
“城主？”凱特琳娜有些意外，她本來以為會是副城主或者波嘉的其他仇家，唯獨沒有想過是城主。
畢竟波嘉雖說是在城主關係網內的，但以波嘉的級別，還無法直接接觸到城主，一般都是通過副城主或者其他官僚進行接觸的。
所以下達殺死波嘉的命令的人，怎麼也不該是城主才對。
“那些人還活著嗎？”凱特琳娜問道。
“活著呢。”張燁道。
“你問問，是不是城主親自下達的命令。”
“好嘞。”張燁點點頭，然後蹲在黑羽團長面前，問道：“是城主親自下令要殺波嘉的嗎？”
鼻青臉腫的黑羽團長沒有回答，甚至還閉上了眼睛，表現得十分硬氣。
這也在張燁預料之內。
於是張燁點點頭，當著他的面抓起了一個空騎兵的頭髮，將他拖到了黑羽團長面前：“我會接著問，每問一次，你不說，我就卸掉他身上的一個部件，直到他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或者說，直到他們全都死在你面前。”
聽著張燁平淡的話語，黑羽團長睜開眼睛，瞪著張燁，氣息加重。
很顯然，這招有效。
對付這種硬氣的人，往往不能對他本身下手，而得對他在乎的人下手。
這招，同樣對張燁有用。
希爾達在一旁嚥了口唾沫，但最後還是沒有說話，靜靜地看著。
剛剛的戰鬥，讓她學到了很多。
而現在，也同樣能學到很多。
“想想吧，別等我折磨死幾個後，你忍不住說了，那前邊的人可就白死了。”張燁笑呵呵地說道，然後舉起手中的重錘，聲音如魔鬼一般傳入黑羽團長的耳朵。
“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兒。”
說罷，一錘砸落。
“等等！！！”黑羽團長連忙喊道。
落下的重錘突然停住，停在了那個昏迷的空騎兵手臂的上方。
“這麼快就想通了？”張燁笑道。
“你個魔鬼……”黑羽團長咬牙切齒。
“嗯哼，說吧。”張燁抬了抬下巴，渾然不在意。
黑羽團長深吸一口氣，而後道：“是城主親自下達的命令……”
“聽到了吧。”張燁對傳音石道。
“聽到了。”凱特琳娜的聲音有些低沉，沉默了片刻後，她道：“把他們連同波嘉一起帶到羊角城城外十里處的西邊果林，我會讓人接應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