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有話要說，小手不安地攥著，最後小聲問道：“你不開心嗎？”
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張燁疑惑道。
“我考得不好……”白低下頭。
張燁看著情緒低落的笨蘑菇，忽然笑了笑，然後俯下身，大手穿過她遮面的頭髮和衣領，輕輕捧住她的小臉。
“你很棒了丫頭，光靠理論課成績就能躋身年級中游，這在我看來真的非常厲害！”
說著，他牽起她的小手，朝實驗室深處走去，還朝霍蘭等人道：“你們等一下哈，我和笨蘑菇說點事兒。”
霍蘭點點頭，雖然知道張燁想要安慰白，所以點點頭，沒多問。
來到實驗室陳處，一個沒人的房間，張燁才撩開她的頭髮，露出了她那張美得不真實的小臉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蛋，笑道：“你的事情，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是倫拉奶奶告訴我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白縮了縮脖子，弱弱道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張燁點點頭，而後臉上浮現出認真之色：“我們之間，不需要說對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其實很厲害，你的魔法一定非常強大。”
“如果你真正展現自己的天賦，曼娜莎那種傢伙肯定是欺負不了你的。”
“但現在環境不允許，所以你將你的天賦藏了起來，這很好，很聰明。”
“你幫我掌握了魔法，這是那些成績優異的傢伙們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“在我心裡，你的實踐早就滿分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在我心裡，分數可是排第一的哦。”
聽著他帶笑的話語，白臉上的不安漸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但她還是從袖口裡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外邊：“還有霍蘭導師……”
張燁一愣，隨即笑得更開心了：“對，還有霍蘭導師，她和你一起幫我的，所以她和你一樣優秀。”
白點了點小腦袋，笑容愈發明顯。
“開心吧？”張燁笑道。
“嗯。”
張燁：“別嗯，說你開心。”
白：“開心~”
“這才對嘛，開心最重要。”張燁笑道。
而後他牽起她的小手，輕輕揣摩著，口中輕聲道：“笨蘑菇，我知道你來歷不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