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這樣旁人會不會把我們當做傻子?”走在路上,張燁拿著傳音石朝希爾達傳音問道。
明明兩個人之間就隔著一隻小貓咪,卻還要用傳音石。
“我覺得可能會,怎麼,你怕啦?”希爾達也拿著傳音石,笑吟吟地說道。
張燁嘿嘿一笑:“怕呀,怕他們羨慕死我,居然能和天鵝劍姬面對面傳音,你看看,有幾個路過的海蒂斯學員都恨不得把我吃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希爾達笑了起來,說道:“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呢,只要不妨礙到別人,我就想做我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哎喲不錯哦,和我就差一點兒了。”張燁點點頭。
“哪裡差一點兒?”希爾達好奇道。
“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,我想做的事情,就算妨礙到別人我也會做。”張燁哼哼道。
“那這樣,會被人說是沒眼力見吧?”希爾達眨著大眼問道。
“是啊,但這樣才算是真正不在乎別人怎麼看,不是麼?”張燁也眨了眨眼。
兩人對視著,隨後同時笑了起來。
“我覺得你是對的!”希爾達點點頭。
張燁則揚起下巴,淡淡道:“當我夠強的時候,那沒眼力見的就不是我。”
“可你先前不是說,強者應以弱者的自由為邊界?”希爾達笑道。
“但如果連這點特權都沒有,那誰還願意當強者呢,”張燁哼哼一笑:“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。”
“強者可以給弱者讓路,但弱者要求強者給他讓路,那這就是弱者的不對了。”
這就是他和常人的區別所在——三觀正常的傢伙,怎麼能和瘋子比呢。
聞言,希爾達贊同地點點頭。
她發覺,張燁總是能在不經意間,說出一些讓她受益良多的話語。
也正是因此,她很喜歡和他說話。
他總能讓她笑出來,還能教會她許多東西。
於是兩人就這樣,明明相隔不遠,卻用傳音石不斷傳音聊天,好像怎麼樣都不會膩。
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格里拉城城門口,希爾達才戀戀不捨地收起傳音石。
不過這第一次的傳音,也讓她很滿意了。
逛了一路,聊了半個小時呢。
這也讓張燁微微感慨,還好他有鋪墊,不然之後他估計一睜眼,就得面對熱情的小天鵝動輒幾個小時的傳音。
想想都覺得幸福又無奈呢。
“坐我的車吧,你不是要看看我的車技嗎?”希爾達取出閃電三型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