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得這麼帥,又突然這麼會撩,江黎表示招架不住。
沈長安的腦袋一點點的低了下來,江黎好像被人點了穴位一樣,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。
看著她微紅的小嘴,沈長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懷裡的小姑娘長得可真漂亮,呆呆的看著他的樣子也十分可愛。
沈長安越靠越近,江黎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該死的,心跳的好快怎麼辦?
絕對不能就這樣被男色誘惑,江黎決定要反抗,她試著掙扎了一下,才發現沈長安按住她的姿勢十分巧妙。
兩隻手同時按住她的胳膊,除非她用腿掃射,不然絕對躲不過。
就在這時洶湧的奶水噴了出來,江黎的胸口又溼了一片。
這些潮溼的奶水讓她的腦子瞬間變得清醒。
“沈長安,我衣服又溼了。”
沈長安低下頭看著她已經溼透的胸口,眼神暗了暗。
沈長安鬆開了她的雙手,江黎飛快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沈長安也自覺得起身,江黎連推帶拉的把他扔出了房間。
江黎脫下衣服開始擠奶,沈長安穿好外套去灶房幫著幹活。
沈長安剛一進來,賴二孃的八卦之心瞬間就被吊起,她忍了又忍,最後還是開口問了。
“昨晚上你們怎麼樣?和好了嗎?”
沈長安拿了一根柴塞進了灶堂,他低著頭沒有吭聲。
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,而且對方對於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,還是個女人。
他一個大男人跟別的女人講自己房間裡的事。
對方不害臊,他都覺得害臊。
賴二孃問了兩次沈長安都沒有吭聲,她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問題,趕緊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跟江黎是什麼關係啊?她是你媳婦兒還是你對象?”
這個問題比較正常,沈長安覺得能夠回答。
“是我媳婦兒。”
在沈長安的心裡,江黎都已經是他孩子的媽了,雖然兩人還沒領證,但已經等同於他的媳婦兒。
他也不是沒規矩的人,也從來沒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過。
正因為把他當做自己的媳婦兒,所以有時候說話做事才稍微放肆了一些。
對待自己家的人,跟對待別人肯定不一樣,沈長安心裡就是這麼想的。
“你們領證了嗎?擺酒了嗎?有孩子了嗎?”
沈長安搖了搖頭,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江黎偷偷懷了他的孩子,最近才找到確切的證據。
至於孩子的事情,江黎既然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可憐的身世,沈長安也不便提起。
之前江黎死咬著不肯承認,沈長安實在是拿她沒辦法,也就沒有糾纏不清。
“你們一沒擺酒二沒領證,那算什麼小夫妻呢?江黎也不是你的媳婦兒,她也可以是別人的。”
賴二孃搖了搖頭,她有些後悔昨晚上讓兩個人同睡一床了。
若他們真的不是夫妻關係,那不是等於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嗎?
“早知道這樣,昨晚上就讓江黎跟我睡了。”
賴二孃話裡話外都是後悔,看向沈長安的眼神也帶著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