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是深冬,天氣有些寒冷,很多人都穿的非常厚實,那人身上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。
他手臂處裸露出來的皮膚露出大片的紋身,這時候的紋身剛剛流行,一般都是一些在社會上混的人身上的象徵。
那人手上拿著一個白酒瓶,走幾步喝一口,他所到之處空氣中都瀰漫出一股淡淡的酒香。
這人喝酒非常豪爽,一邊喝一邊往嘴角邊上流著,看著非常灑脫。
周雍南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又看,左邊臉上有一道刀疤,也許是年輕的時候跟人火拼留下來的痕跡。
他理著一個寸頭,眼神中帶著兇狠和落寞。
這個男人一出現,瞬間就吸引住了周雍南的目光,他意識到這就是他要找的人。
“不管你同不同意,就他了!”
“我覺得他可以。”
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,挑選了這麼久意見總算是達成一致,他們回過頭來相視一笑。
周雍南積極的走上前去,他一過去直接勾住那醉漢的肩膀,笑嘻嘻的對他說道。
“兄弟,有個好事你有沒有興趣?”
醉漢抬起朦朧的眼睛,惡狠狠的瞪著他,兇狠的吼道:“滾,別吵老子!”
周雍南還從來沒遇到過這麼粗暴的男人,不過他這個人向來臉皮厚,被罵了也沒什麼感覺。
醉漢猛地一揮手,試圖把他推開,周雍南手上用了些力氣捏緊了他的肩膀。
醉漢試了幾次都沒掙脫,頓時有些惱羞成怒。
他瘋狂的扭動的肩膀,周雍南的手臂好幾次差點被他甩開,沈長安走上前來按住了他另一邊肩膀。
巨大的力量傳遞過來,醉漢只是感覺到手臂一痛,接著就使不上勁了。
“兄弟,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沈長安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醉漢頓時感覺到了生死危機。
他嚇得渾身一個激靈,酒都醒了大半。
“你是誰?你想對我做什麼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只是看你喝醉了一個人在外面走著不安全,我們開好了房間請你去那邊的招待所休息。”
沈長安臉上帶著微笑,他笑著的時候格外帥氣溫暖,看著人畜無害。
只是當他不笑的時候,那張冰冷的臉能讓人遍體生寒。
醉漢看到笑著的沈長安,戒心比之前小了一些。
但他也不是傻子,天底下哪有這種掉餡餅的好事?
“我不相信,我們並不熟悉,你們憑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”
醉漢心裡緊張,又仰頭喝了一口酒給自己鼓勁。
酒水順著他的兩頰流下,他好不容易才有的那一絲清明,很快就陷入了迷糊狀態。
“當然是跟你有緣分,走吧,招待所就在那邊,國營的企業放心的很,你要是不放心就睜大眼睛看著。”
“一會兒要是去的方向不對,地方不對你就大聲的喊叫,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,你看怎麼樣?”
周雍南壓低了聲音,語氣中帶著誘惑。
醉漢用混沌的腦子稍微想了想,發現自己也沒什麼損失,於是愉快的同意了。
“行,我就陪你們去看看!”
醉漢大著舌頭說道,沈長安給了周雍南一個眼神,兩人架著他的兩邊胳膊,飛快的往招待所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