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姚巧雲看來,江黎能夠得到這筆錢屬於天時地利人和,總結一句話,這就是她應得的。
江黎笑著點頭稱是,沈長安在一邊安靜的聽著,等兩人說完他主動發話。
“江黎給出版社翻譯的英語資料非常專業,經過檢查沒有任何錯漏,能夠得到這筆錢,確實是她實力的表現。”
“我只是從中起到穿針引線的作用,江黎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我也替她感到驕傲!”
沈長安說話的時候朝著江黎豎起了大拇指,沈長安的聲音又大,他講的所有的人都聽見了。
江黎被他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,她抬起頭臉頰紅紅的看著沈長安。
不是說他是個榆木疙瘩嗎?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?
江黎不由得對照以前看過的劇情,沈長安總是沉默寡言,經常幾個巴掌都拍不出一個屁。
他身上黑色衣褲黑色皮鞋一穿,在處在那個位置上,活脫脫一個嚴謹的老幹部形象。
再看看眼前這個言笑晏晏,充滿活力的年輕男人。
明明是同一個人,差距怎麼這麼大?
現在的沈長安鮮活的站在她面前,以前的他彷彿行屍走肉的活著。
看來不同的境遇不同的心情,確實能給人帶來不同的改變。
江黎這麼想著突然內心有些激動,她有些心疼以前的沈長安。
吃過飯後江黎和沈長安各自抱著一個孩子往隔壁的房間走去。
姚巧雲趕緊追上去問道,“小黎,你們,你們住一起了?”
姚巧雲的神色有些複雜,雖然知道江黎已經給沈長安生了兩個孩子,但兩人並沒有結婚,就這麼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一起。
也就是現在沒人知道,等以後知道的人多了,肯定免不了閒言碎語。
姚巧雲是真心把江黎當做自己的女兒,所以才會多這一句嘴。
沈長安看到他們說話,識趣的抱著孩子先走一步。
“嬸子,家裡人口越來越多了,地方又太小了,我要是不帶著孩子住過去,我們家根本就住不下。”
“可是,可是你們還沒有結婚,你們又這麼年輕,住在一起幹柴烈火的,就不怕,就不怕……”
姚巧雲話說到這裡已經說不下去了,江黎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嬸子,沈長安很尊重我的,我若是不願意,他也不會勉強。”
“再說相同的錯犯過一次,總不可能第2次又在這裡跌倒,嬸子放心,我沒那麼傻的。”
“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晚上睡覺要關好門,沈長安不是柳下惠,他一時忍得住,不會一直忍得住。”
姚巧雲拉著江黎的手,在她的手心捏了捏,柳下惠這個詞也是聽別人說的,她還特意瞭解了一下這個典故,沒想到這次用上了。
她盯著江黎白皙細膩的臉蛋看了又看,這姑娘越長越好看了,她要是個男人她都喜歡。
沈長安雖然很優秀,但他也是個男人。
兩人連孩子都有了,天知道他能忍到什麼時候?
姚巧雲擔憂的看著江黎,江黎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