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站在懸崖邊上,用力的扯了扯繩子。
繩子十分粗壯,承重能力應該還算可以。
他試探著往下爬了幾步,也沒有任何問題。
江黎站在懸崖的邊上,看著底下的萬丈深淵,只覺得頭暈目眩。
這個天梯確實非常陡峭,換成是她,還沒站上去腿就已經在發抖了,更別說還要往下攀爬上千米。
沈長安上來之後拉著江黎的手,同時拽著男人的胳膊,拉著他往回走去。
“長安,那個天梯看著挺嚇人的,要不你還是正常下山吧?就別節約這點時間了。”
江黎說話的時候聲音在顫抖著,就連走路都有些顫抖。
江黎有點恐高,更別說是這麼高的地方,看上一眼腦袋就發暈了。
沈長安意識到她的害怕,笑著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沒關係的,為了讓村裡的人能夠活命,這次只能犧牲我了。”
“可是萬一天梯沒有延伸到底部,或者中間有斷裂的地方,那你不是危險了嗎?”
“你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,我怎麼辦?我們的婚事怎麼辦?還有家裡兩個可愛的孩子,他們又怎麼辦?”
江黎死死的捏著沈長安的胳膊,她一點都不想讓他去冒險。
只要這個男人能夠好好的活著,村子裡的人就算做了惡事又怎麼樣?
不管他們能不能受到法律的制裁,江黎覺得都跟她沒有關係。
只有沈長安的生命安全才是她最重視的。
“剛剛我下去的時候,看到天梯上面有不少腳印,可見這是他們經常使用的東西。”
“我們襲擊村子的時候出現的非常突然,他們應該沒有時間去做準備。”
“綜合這幾點原因,咱們完全不用害怕,如果你還是擔心我,要不你再去換個人威脅一頓?”
沈長安附在江黎的耳邊小聲的說道。
他不停的在她耳邊吞吐著熱氣,江黎低著頭臉頰紅紅的。
“行,我現在就去找幾個人問問。”
江黎先一步跑到了村子裡,她跑進了別人家裡,把還在昏睡的男人打醒。
“起來,有話要問你,想活命的就老實回答,想死的儘管撒謊!”
江黎一開口就是威脅,男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。
江黎狠狠的瞪他一眼,二話不說先給了兩個大逼兜,直把人打的眼冒金星。
“現在能不能說了?還是說你想繼續捱打?”
江黎抬起胳膊,高高的揚著巴掌,一副要繼續動手的兇狠樣子。
男人不屑的朝她吐了口唾沫,依舊完全沒把她放在心上。
江黎心裡憋著一股氣,頓時就怒了。
她冷笑著不停朝他甩個巴掌,直到把人打成了豬頭,她的手掌也被打得紅腫一片,這才再次問道。
“還敢不敢冷笑?還敢不敢朝我吐唾沫?我的問題到底能不能回答?”
男人明顯老實了很多,看她的目光都變得閃躲。
江黎抽出腰間的匕首,又快又狠的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最後問你一句,是去死還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?”
男人徹底慫了,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你,你到底想問什麼問題?你就不能先問了再打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