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都被嚇壞了,他們一直知道老三是個狠人,但沒想到這麼狠。
老三小時候就跟他們不一樣,他們兄弟兩個也會合夥欺負他。
那時候老三有時候會忍著他們,有時候會拼了命的反抗。
不過他們到底人多,年紀又比他大,老三就算再厲害也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兄弟倆一直以為只要他們合起夥來就可以隨意拿捏老三,現在看來是他們太天真了。
老三發起狠來他們兄弟兩個合起夥來都不行,家裡幾個小的在他面前更是小雞看到了老鷹一樣,慫的不能再慫。
張國才惡狠狠的瞪著兩位大哥,他瘦弱的身軀就這麼站在門口守衛著。
“你們是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嗎?這才過了多久又找上門來,看過不長記性的,沒看過你們這麼不長記性的。”
“說說看吧,這次過來到底是什麼目的?那些冠冕堂皇的廢話就別說了,說了我也是不信的。”
張國良嘴唇動了動,想說話又不知道要說什麼,張國棟清了清嗓子,連著咳嗽了幾聲這才說道。
“我們能有啥目的啊,就是上次的事覺得挺對不住你們的,我才想著登門道歉。”
“對對對,我們沒有壞心思的,我們就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都是自家兄弟,難道你們還不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嗎?”
張國良看哥哥說的有道理,趕緊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去。
“我說過不想聽你們說廢話,最後問你們一次,如果還是這種假話,請你們立刻離開,再不離開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。”
張國才把棍子往地上重重一剁,棍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,兄弟倆又被嚇了一跳。
這一次兄弟倆又沉默了,他們心裡那點小心思自然是不敢隨便說出來,見不得人的東西,說出來怕是又會被打。
不過張國才可不給他們和稀泥的機會,不說連門都別想進,更別說跟他們攀關係了。
兄弟倆想了又想,最後還是妥協了。
張國棟盯著院子裡擺放著的那些工具和竹條,舔著臉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聽說你做篾匠賺了不少錢,哥哥我以前也學過這方面的手藝,現在想著跟你合個夥,我們一起做怎麼樣?”
“是啊是啊,以前我們一起學的篾匠,那時候我學的還比你好呢,就是因為賺不到錢沒有堅持下去,現在手藝可能不如你,但底子還是在的。”
張國良緊張的搓著雙手,小心翼翼的看著他。
兄弟倆都眼巴巴的等著他發話,江黎卻在這時冷笑一聲。
“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,你們不僅沒有伸出援手,還跟著姨媽助紂為虐,想搶走我的孩子,現在又想來學篾匠,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厚顏無恥的人?”
江黎說的是事實,兄弟倆卻不以為然。
“我們又不是跟著你學,輪得到你在這插話嗎?”
“小姑娘家懂什麼?我們男人說話你少插嘴!”
聽著大舅二舅說的話江黎就是一肚子火,他們闖到她的家裡要學她的技術還不讓她開口說話,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可笑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