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才狠狠的扣住了他的手腕,大隊長按住他另一條胳膊。
剩下幾個村民把他團團圍住,抱著假嬰兒的四條也趕緊走了過來。
“這人是不是龍先生?”
張國才側過頭問道,四條對著他看了又看,這才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“是他,就是他!”
“那就行,帶走吧!”
大隊長大手一揮,這些人全部都是要送進去的,宜早不宜晚,免得夜長夢多現在全部帶走。
幾個村民扣著三條,江黎和四條扶著瞎眼老太太,大隊長和張國才親自抓著龍先生。
龍先生的兩隻眼睛已經腫成了魚泡眼,他雖然疼的只想在地上翻滾,但也知道自己被抓住了。
他這次真是冤枉的很,明明做足了萬全的準備,也進行了一番試探,沒想到還是被抓住了。
最可恨的是抓住他的竟然是一個瘦弱的小姑娘,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奇恥大辱!
這些人抓著他不知道要把他送到哪裡去?
大概率是公安局,他手底下做下的案子不少,還很少有失手的時候,更別說像這次這樣徹底。
三人被押送著來到公安局門口,一路上奶奶都在跟四條說著話,叮囑他路上小心,賺多少錢沒關係,一定要記得常回家看看。
四條不停的點頭,時不時的落淚。
奶奶的叮囑他都聽在心裡,更加後悔自己的行為。
“奶奶我要上車了,你就先回去吧?”
四條抬頭看到了公安局,情緒更是徹底崩潰。
江黎冷著臉看著他們祖孫的互動,四條對他奶奶確實算個有情有義的人,可是對著她和她的孩子從來沒把他們當人。
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,他們母子就是貨物,被人明碼標價能夠換錢的東西。
她的孩子差點遭遇不測,她為什麼要同情別人的祖孫情?
“奶奶就在這坐著,等你上車了奶奶再走。”
奶奶找了塊石頭坐下,她眼睛雖然看不見,但還是望著公安局的方向。
大隊長安排了一個村民在這守著,江黎跟著大家一起進去報案。
“同志,我們是來報案的。”
江黎主動說明了來意,他們被帶到了值班室,一男一女兩名公安接待了他們。
“請問一下報案人是誰?”
“是我。”
江黎主動站了出來,她不能總躲在大隊長的身後,也該站出來承擔一切了。
“報案人留下,其他的人先去外面等候。另外請你說一下你的基本情況和整個案子的過程。”
江黎口齒清楚的做了自我介紹,接著把案發經過詳細複述了一遍。
“嗯,你這邊的情況已經登記清楚了,你先出去等候吧。”
公安們又把張國才請了進來,把事情的經過重新問了一遍,這就是所謂的對口供了。
接著是四條的口供,為了減刑他還主動提供了江黎畫的龍先生的畫像。
四條被帶了出去,接著是三條。
三條也是個膽子小的,一聽說四條都招了立刻就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這樣一來等於三條和四條的口供就對上了,接下來進來的是龍先生。
雖然他極力否認認識那兩人,不過在兩個人正面前,就算他否認也沒有用,還是暫時被關押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