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江黎就在家裡研究翻譯資料,她英語成績優異,過了專業八級。
但因為畢業之後並沒有從事翻譯方面的工作,導致業務能力有些生疏。
江黎怎麼都沒想到,她在現在社會沒有當上翻譯的工作,在70年代反倒派上了用場。
以前她覺得學英語沒用,因為會的人太多,導致畢業後不好找工作。
但是到了70年代,因為大部分人英語都不怎麼樣,反倒成了稀缺資源。
沈長安準備的工具書非常全面,江黎重操舊業看得津津有味。
做翻譯工作也只是目前的形勢下不得已而為之。
她現在主要是帶好孩子,培養好弟弟,找回妹妹,其他的都是其次。
因為做這些事情都離不開人,她必須時刻在家裡,也就沒辦法去外面做生意。
現在的大環境還不是很好,去黑市做買賣很有可能會被抓住。
與其每天膽戰心驚,不如安心待在家裡賺錢。
潘愛娟這些天東拼西湊,總算是湊夠了100塊。
她知道這些錢遠遠不夠,但是張國才是個好說話的人,只要她說幾句軟話,張國才就會由著她去。
潘愛娟心裡抱著這樣的想法,拿著100塊錢忐忑不安的來到江黎家裡。
她就站在院子門口,一眼就看到張國才正在低著頭認真幹活。
幾天不見他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,果然之前被她折磨的夠嗆。
難怪江黎看不下去,忍不住對她出手。
潘愛娟之前還沒意識到什麼,現在看到張國才,她突然就明白了江黎的良苦用心。
“咳咳。”
潘愛娟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接著她假裝咳嗽了兩聲。
張國才聽見動靜趕緊抬起頭來,就看到幾天不見的潘愛娟正站在門口看著他。
張國才嘴角微微上揚,接著冷下臉。
這幾天下來他想了很多,像之前一樣拼命幹活,不僅創造不出更好的工藝品,更是在壓榨自己。
一個多星期不停的重複著同樣幾件東西,他的手法熟練了一些,技術卻沒有任何進步。
長此以往,他的創作性就會被磨滅,而是會用慣性思維,每次創作的東西都差不多。
要不是外甥女認真的給他分析了一遍,張國才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。
“潘愛娟?你來幹什麼?是準備還錢嗎?”
張國才垂下眼瞼繼續編織,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。
“對,我就是來還錢的。”
潘愛娟拿起一把鈔票在張國才面前揚了揚。
張國才冷冷的應了一聲,還是沒有起身開門。
“張國才,我都來還錢了,你還不給我開開門嗎?”
“你把錢扔在地上,一會兒等我有空了自己會去拿。”
張國才態度非常冷漠,潘愛娟頓時心裡就不舒服了。
張國才以前對她言聽計從,這才過了幾天就這副態度,江黎對他的洗腦也太成功了吧?
這激起了潘愛娟的好勝心,她決定繼續勾引張國才,看看他是真的想通了,還想裝模作樣。
“哎喲,我的腳崴到了,好疼啊,國才,你快來扶我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