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看著江龍濤一臉的生無可戀,再次提了一句:“別勉強了,還是請人吧?”
“不,我還可以的!”
江龍濤繼續咬牙堅持,江黎輕輕的扶著額頭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……
“宋佳琳!你竟然敢欺騙我!”
沈長安咬著牙一臉憤怒的說道,天知道他當時醒來看到身邊躺著這樣一個陌生的女人。
而且這女人模樣看著就很兇狠,眉眼之中帶著一股戾氣,沈長安很不喜歡這樣的女人。
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跟她一夜風流,他就噁心的想吐。
這種低俗又媚騷的女人他實在欣賞不起來,他想要問清楚情況,那女人卻一直哭著讓他負責。
沈長安壓根沒看上她,怎麼會為這樣的女人負責?
原本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解決,但是那個女人太狗皮膏藥了,怎麼甩都甩不掉。
沈長安一氣之下打電話給家裡,讓家人出面解決,而他自己則徹底的離開了白雲鎮。
原本是想遺忘這一段記憶,可是當他回到省城時,心裡卻總覺得不安。
這次過來當老師也是為了尋求一個真相,如果不是看到江黎的兩個可愛的孩子,也許他的生活依舊是得過且過。
真相很重要,但是揭開自己的傷疤,像個小丑一樣暴露在別人面前這種感覺就很糟糕。
做事情干脆利落的沈長安,在這一件事上本能的選擇了拖延。
現在調查的結果顯示,跟他睡過的人不是宋佳琳,沈長安長長的鬆了口氣,至少不是她,也不用為她負責,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“第一個女人到底長什麼樣?你難道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嗎?她離開的時候你也沒看清楚她的長相嗎?”
“現在咱們都把話題聊到這了,這時候你還有必要隱藏什麼嗎?坦誠的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,這樣至少你可以得到我的幫助。”
沈長安還是不甘心,因此再次給陳志軍施壓,同時又適當的給了個甜棗。
“那女人進來的時候低著頭,離開的時候同樣低著頭,因此看不清楚長相。唯一的區別就是來的時候她的頭髮梳著很整齊的兩條麻花辮,離開的時候她的髮辮披散著遮住了整張臉。”
陳志軍還在努力的回憶著,他現在清楚的知道,他已經完全上了沈長安的船,若是兩邊都想討好,恐怕會徹底的得罪沈長安,到時候才是真的得不償失。
“等等,你說那姑娘梳著兩條辮子?她的頭髮長不長?扎著的時候大約到哪個位置?”
沈長安從陳志軍凌亂的話語中又提取到了關鍵的信息。
第1個進他房間的姑娘是扎著兩個辮子的,而以前的江黎也是扎著兩個辮子的。
這是不是代表,其實進他房間的人就是江黎???
“那位姑娘的頭髮很長,扎著的時候垂在胸口這個位置,披散著的時候是齊腰長的。”
“她的頭髮烏黑富有光澤,對了,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,身上還帶著一陣奇特的幽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