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很會說話,張國才聽著也確實是這麼回事,他高興的點了點頭。
“算你小子識相。”
張國才過來插過一次話之後沈長安就老實多了,也不敢跟江黎說太多。
吃過晚飯後沈長安把江黎拉到院子裡,張國才點燃了一根旱菸,坐在院子門口抽著。
“小黎,你出來一下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沈長安朝著江黎招了招手,江黎有點不願意出去,沈長安直接說道。
“是關於你姨媽一家的,而且都是大事,你不願出去的話,那我就在這說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江黎看到舅舅伸長的脖子,她率先推開院子走出去。
沈長安拉開了隔壁院子的門請她進去。
“我把房子租在這了,咱們有話屋裡說吧。”
張國才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進了隔壁的屋子,他脖子伸的老長,心裡又有些不安了。
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像什麼樣子,但是沈老師這個人看著也挺正直的,又不能過分懷疑他。
張國才糾結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。
沈長安關上門後江黎心裡也有些緊張。
“舅舅聽不到了,有什麼話你趕緊說吧。”
“我昨天在招待所吃飯碰到宋佳琳了。”
沈長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,於是決定先講幾句廢話。
“嗯,然後呢?”
“她主動跟我打招呼了,還拿那天晚上的事威脅我。”
江黎聽到這已經能夠預料到宋佳琳的下場了,這女人太作死了。
她不知道沈長安已經發現了真相,還自己往槍口上撞,簡直是屎殼郎打燈籠——找屎(找死)。
“你現在對她動手了嗎?”
“我沒有。不過我把張玉花送進公安局了。”
打死沈長安也不會承認,前天晚上的事是他默許和謀劃的,這件事就讓周雍南自己去背鍋吧,反正是他主動提出來的,他只不過是背後推動而已。
“以什麼罪名呢?”
江黎聽到這眼睛就亮了,沈長安簡單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就是告她毆打他人以及損壞公共財物。”
“這樣啊,這可不行啊,進去幾天又放出來了,沒多大用處。”
“但是她也沒做太過分的事,也沒有理由關她太久。”
沈長安也是這樣想的,雖說把張玉花往公安局關幾天,可以戳戳她的銳氣,也能影響到宋保順的仕途,總的來說還是不痛不癢。
“我大舅和二舅唯利是圖,也許可以從他們身上下手。”
江黎點到為止,沈長安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把他們之前搶孩子的行為從家務事延伸到民事案件?”
“對,我之前沒這麼做也是給小舅一個面子,大家畢竟是一家人,也許他們沒壞到骨子裡。”
“但他們後面兩次過來,也磨掉了最後一點情誼,就連小舅舅都對他們失望透頂,這時候下手最適合不過。”
“這樣,趁著張玉花現在進了公安局,我正好再去報個案,到時候讓兩個舅舅做為人證,親自把張玉花送進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