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微笑著一一感謝,江黎很會說話,加上那張好看的笑臉,大家聽的也心裡舒暢。
“沒事沒事,都是一個村子的,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地裡還有活要幹,我們先走了,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。”
村民們看到事情已經辦妥,也都主動離開了。
等村民們都走了以後,張國棟和張國良立刻忍著疼痛換上了一張笑臉。
他們就像哈巴狗一樣,笑嘻嘻的看著江黎。
“外甥女啊,舅舅這次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的,能不能讓我們進門吶?”
“我們真的知道錯了,對你也沒有什麼壞心眼,你就讓我們進去好好的把話說清楚行嗎?”
張國棟的眼睛被人打腫了,此時他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,他縮著肩膀,可憐兮兮的看著江黎。
張國棟這輩子,還沒對人這麼低聲下氣過,這次是真的被逼的沒辦法了,只要不讓他坐牢,他臉面不要了,身段不要了,讓他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都行。
江黎冷眼看著他們半天沒有說話,張國良頓時又急了。
“江黎,舅舅真的知道錯了,你就讓我們進去吧,咱們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話關起門來說不好嗎?”
張國良的鼻子被人打腫了,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,耳朵也被扯得紅彤彤的,看著格外狼狽不堪。
江黎故意冷著他們,就是想看看他們什麼時候發火。
沒想到十幾分鍾過去,他們臉上還是沒有一絲不耐煩,還在不停的說好話討好著她。
江黎推開院子門讓他們進來,“都進來吧。”
“江黎,謝謝,謝謝,你終於肯讓我們進來了。”
張國棟高興得直抹眼淚,張國良也是激動的眼裡泛著淚花。
江黎把他們請到堂屋坐著,江黎象徵性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涼白開,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:“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,我一會兒還急著去帶孩子呢,沒空跟你們囉嗦。”
江黎這種態度,讓他們的心又沉了下來,不過兩人依舊陪著笑臉,完全不敢對她擺臉色。
通過幾次的交鋒,江黎的脾氣他們也摸清楚了,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,要是他們敢對他兇狠,他們不僅要被掃地出門,估計還會被村民們毒打一頓。
這才短短的兩個多月,江黎已經從當初那個人人可欺的小可憐,成長到現在的人人尊重的畫像師。
張國棟兄弟唏噓不已,早知道江黎有這門手藝,不依靠父母也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,他們當初就不該為了一點利益落井下石。
“外甥女啊,是這樣的,聽說你去公安局把我們告了,現在公安局的人找了我們兄弟幾次,給我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擾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當初我們只是想看看你和孩子,其實並沒有惡意,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,你能不能去公安局把案子給消了,還舅舅們一個安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