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體受到了傷害不說,還被父母和村裡的人誤會。
她硬是死咬著沒鬆口,一個人扛到了現在。
“你這孩子,受了這麼大的傷害怎麼不早說?”
“這種事情怎麼好說呢?”
江黎心虛的低下頭,希望沈長安永遠都不會知道,她在她最重要的人面前把他說成了一個強女干犯。
姚巧雲卻以為她是在害羞,她拍了拍她的後背,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跟她說,只是現在不是時候。
“如果這麼說的話,可能張玉花知道傷害你的人是誰?也許這不是一場意外,而是有預謀的傷害!”
張國才再次發散性思維,他這個人的思維一直都很跳躍,想問題不會侷限在眼前。
他這樣的人很難安定下來,一旦安定就會在某一個領域格外沉迷,格外厲害。
“你說的很對!”
姚巧雲認同張國才的看法,也參與了討論。
江黎坐在他們面前,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。
這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,這些私密的事情,怎麼能這樣赤裸裸的公之於眾?
江黎害羞的腳趾頭都差點捲起來了,她真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。
也許是寶寶們聽到了她的呼喚,很快房間裡傳來了嬰兒的哭聲。
“孩子哭了,我去屋裡看看,我們先聊著哈。”
江黎逃也似的離開現場,回到房間時她立刻關上了門。
她的後背貼在門板上,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,她就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。
江黎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認識沈長安的。
那天天氣很熱,江黎拿了手絹擦汗,沒想到一陣風吹過,手絹竟然被吹走了,正好吹在沈長安腳下。
沈長安彎腰替她撿起,原主愣愣的接過,甚至忘了說謝謝。
只是他高大挺拔的身影,英俊的面容,就像一顆種子突然之間發芽生長,直到長成蒼天大樹。
原本他們之間的交集僅止於此,後來原主去供銷社買東西,沈長安那段時間正好在供銷社幫忙,也算是體驗生活的一種方式。
原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,每天都要去鎮上一趟。
每次去鎮上必然去供銷社,她有時候買一點便宜的小東西,有時候什麼都不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