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江忠文,江家村的村民,我正在被人追殺,不得已才逃到這裡的。”
江忠文飛快的自報了家門,江黎讓他回過頭來,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眼,發現確實有些眼熟。
江黎為了安全起見,已經提前換了一套衣服,還把臉上的泥巴也洗乾淨了。
不過江黎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,而是簡單的給自己化了個妝,這樣一來跟之前的樣貌就有很大的差距。
不是特別熟悉的人,短時間內認不出她。
江黎鬆開了手,故意關心的問道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你為什麼會被追殺?”
江忠文搖了搖頭,“這件事情牽扯太多,你知道的越多對你也沒好處,這樣吧我們要是能逃出去,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,我們要是跑不掉,很可能會死在這裡。”
江黎聽到死這個字,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現在是70年代,早就已經改革開放了,就連國家都不能隨便要我們的命,別人怎麼敢?”
江黎瞪著眼睛義憤填膺地說道,江忠文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我先不告訴你,希望可以保你一命。”
江黎是真沒想到,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,江忠文竟然會為了保護她,選擇隱瞞真相。
她原本以為一起上山的那群村民都是些白眼狼,沒想到這中間也有個好的,這倒是讓她覺得意外。
“也行,不過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是繼續躲在這裡,還是往山上跑去?”
江忠文都能找到這地方來,江黎頓時覺得這裡不安全了。
現在除了自己家裡,江黎覺得哪都不安全。
要不立刻回家,要不一直往山上跑去,停留在某一個地方,只會讓她覺得心裡不踏實。
江忠文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他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天已經快黑了,再往山上跑去,恐怕後續回不去了。”
“而且我之前聽別人說過,採石場是養了好幾條惡狗的,那些狗的鼻子很靈,不管我們躲在哪裡,它們很快就能把我們找到。”
江黎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消息,她自己就養了一條小狗,她比誰都清楚狗鼻子的厲害。
也就是說不管他們跑到哪裡,對方只要把狗牽過來都可以順利找到他們。
江黎沒有在他們面前露過面,就算是大搖大擺的下山也沒什麼好怕的。
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寧可錯殺也不放過。
只要自己露面,他們一律把她歸為江家村村民的同夥,那可就麻煩了。
江黎腦子飛快的運轉,這次遇到的問題比她上一次去東北找妹妹還要棘手。
至少上一次別人只是要錢要色,這一次人家要的是命!
命只有一條,絕對不可能給別人!
而且她發現瞭如此重大的真相,很可能關係到父親的死因,母親的下落,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,這件事情江黎絕對要調查到底。
江黎盯著江忠文看了又看,他已經在採石場的人面前露過臉,只有把這個男人甩了她才有活命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