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也有些有文化的人,去醫院打聽了這種情況。
經過打聽之後他們發現確實有這種病,之前是他們孤陋寡聞,所以才沒有聽說過。
不過好在除了他們以外,鎮上的人大多數也不知道這種病情。
不知道的人太多了,所以他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。
江黎離開村子一段時間,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中提起的專業名詞,給村裡的女人帶來了福利,讓她們懷孕的時候得到了丈夫和婆家更多的包容和理解。
這些女人一開始還覺得江黎是矯情,直到她們得到了好處,才慢慢的開始轉變了思想。
她們對待江黎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羨慕嫉妒,到現在衷心的祝福。
除了自己的親人和大隊長夫妻以外,江黎並不關心村裡其他的人的事情,
在她看來,目前來說帶大孩子以及搞錢才是當務之急。
村裡人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,她從頭到尾沒有關心過。
她的精力有限,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,她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。
江雲出去了,賴二孃坐在院子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
“你沒看到江雲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嗎?江黎是江雲的姐姐,她好不容易把妹妹找了回來,關心她也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“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瞞著她,要是江黎知道實際情況怪罪下來,影響了你們舅甥之間的感情,那你不就得不償失了嗎?”
賴二孃一邊削著竹子,一邊小聲的唸叨著。
她直到張國才的脾氣倔強,就連生氣都不敢大聲的發洩出來。
她這副自艾自怨的樣子,張國才看了反倒有些心疼,忍不住開口解釋了幾句。
“現在時機還沒到,若你就把江雲的情況跟江黎說了,依著江黎雷厲風行的脾氣,你說她會不會立刻殺回村子?”
賴二孃腦子裡想象著這個場景,雖然不想承認,但這確實是江黎會做出來的事。
她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,張國才沒有咄咄逼人,而是有理有據的接著說道。
“江雲現在雖然思念哥哥和姐姐,但他心裡卻沒有放下對江黎的恨,我這時候讓她們姐妹見面,江雲剛剛壓下去的怒意再次翻湧,就代表著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。”
張國才說的頭頭是道,賴二孃實在說不出反駁的話,只能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,可是誰知道江雲什麼時候放下仇恨?如果她一直放不下,她們姐妹就一直不見面嗎?”
“自從江黎離開村子以後,江雲就好像一朵枯萎的花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,長期這樣下去,她的身體也會吃不消啊!”
“你放心!江雲現在的想法已經有了鬆動,再過不久就會徹底動搖,到時候等她鬆口,再把江雲的情況告訴江黎。”
“你知道那時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在江雲最需要的時候,江黎突然出現,她可能會成為江雲的救贖,甚至徹底原諒江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