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跟班會意,當即上前,拿了一碗狗飯上前。
張少惡嫌的盯了眼這碗快要餿了的飯,連連擺手示意跟班,將飯端到王哲面前。
那跟班笑容諂媚的衝張少點了點頭。
隨後將飯端到王哲面前時,臉上又閃過不加掩飾的掀起。
“張少賞你的飯!”隨手將碗甩在王哲身前。
這跟班起身後,連連擦手,嘴裡不住道“髒死了,等會兒回去得好好洗洗手!”
然而,王哲臉上並無屈辱之色。
甚至在那飯灑落在他身前時,他的目光,便再無他物,只有那一碗發餿了的狗飯上!
雙手不自覺的從耳邊落下。
也正在這個時候,張少戲謔的聲音,緩緩傳入耳中。
而那些本已被封存在內心深處的記憶,也血淋淋的再度展現在眼前。
令王哲雙目猩紅一片!
“話說,當年本少與那王哲第一次見面,還是在那什麼....對了,中秋詩會上,當時.....”
.....
“月舞小姐說了,今日詩會誰能拔得頭籌,便答應明日與其泛舟。”
老者登臺,面色略帶傲慢的環視一週後,便轉身離去。
然而對此,張楠絲毫沒有覺得侮辱,反而滿臉興奮!
皇浦月舞,皇浦世家獨女。
皇浦世家乃是書香門第,京城有名的望族!
當年皇浦龍輔,乃是當朝帝師,不但輔佐過一朝之君,更是桃李滿天下。
朝中一多半大臣,都是其門生。
其中當朝宰相李賀,更是親自承認,自己乃是皇浦龍輔的關門弟子。
雖然後面皇浦龍輔離世,皇浦世家的聲望墜了不少。
可依舊是京城少有的名門望族。
此番乃是會考之時。
皇浦月舞之舉,顯然是有意結交青年才俊。
屆時,若是能在會考中高中,說不得,便會獲得皇浦家的助力。
到時在官場,自然是青雲直上了!
“而且,聽聞那皇浦月舞美若天仙,又是家中獨女!若是能與之修好,那....”張楠笑容有些猙獰。
他張家不過商賈,雖然富甲一方,可卻有財卻無權。
商人逐利,他張楠身為商人後代,自然繼承了這份優良的傳統。
“皇浦月舞我要定了,誰也不能和我爭,誰爭,誰死!”張楠環視一週,臉上笑容不善。
月舞小姐不喜歡與世家結交,專愛結交寒門子弟。
在場之人,多是白身。
張楠自然毫無畏懼。
況且,有錢能使鬼推磨,豈是說說而已?
場中才子,他均已買通。
根本不敢有人和他爭!
這般想著,張楠自信上臺,首個作詩。
身姿飄渺,器宇軒昂。
配上高價錢從幾大家那裡求來的一首佳作。
頓時俘獲滿堂喝彩。
張楠謙遜還禮,並邀請其他才子上臺吟詩,可眾多才子卻紛紛擺手。
皆是被張楠才情折服,不願上臺獻醜。
就在那皇浦家老者打算登臺,宣佈魁首時。
意外出現了。
“綠蟻新醅酒,紅泥小火爐。”
“晚來天欲雪,能飲一杯無?”
略帶醉意的聲音從角落處傳來,場中頓時鴉雀無聲。
下意識的側目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