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分潤的分成,哪次不是天文數字?
若宋仁真的關閉了兩國通商,那豈不是虧大了?
越想越虧的大臣,當即便紛紛跳了出來。
“陛下,臣下...呃,今年可是有三十多家布坊開辦,所納工人何止上萬!且供應的養蠶農,更是多達十幾萬人!
更別提茶、果等等產業,涉及的人員,更是多達幾百萬人!
若是互通阻隔,那麼這些產品便會滯銷!產品滯銷事小,可如此多百姓失業事大啊!
若是這些人全部發展成流民,但凡有心術不正之人暗中挑唆。
只怕便會引出禍端吶!”
“就是就是,互商之後,百姓不少不種粟米,改種瓜果、桑樹。糧食減產,價格居高不下。百姓手中賺了錢還好說,若是沒錢,恐怕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。”
眾大臣嘰嘰喳喳,吵得宋徽宗煩不勝煩。
他忍不住大聲喝道“眼下互商不是還沒關閉嗎?你們嚷嚷什麼!”
這一聲大喝,頓時讓殿內大臣不說話了。
確實。
互商眼下沒有關閉,可他們並不敢賭。
很快,大臣們又開始聲淚俱下的要求宋徽宗發兵起來。
煩躁不已的宋徽宗,憎恨趙構不爭氣,更恨群臣沒骨頭。
煩不勝煩之下,他拂袖而去。
隨後的幾天裡,更是喧病不出,就那般拖著。
諸位大臣雖然心裡急切,卻也無可奈何。
這件事,便因為宋徽宗正在治病,從而生生拖了下來。
等公孫勝趕赴汴梁時。
已經是宋徽宗“臥病”在床的第七天了。
......
“果然,如我所料。”聽到消息,公孫勝神色沒有絲毫意外。
在華國沒有明確的阻斷互商前,宋徽宗肯定會極力拖延此事。
如今告病在床。
哪怕是華國,也不可能不顧一尊皇帝的龍體,而強制執行此事。
眼下,群臣的目光,皆是放在華國身上。
而南宋趙構那邊,同樣如此。
正好,給了公孫勝謀劃的機會。
“若是宋江身死,不知道這天下,會出現何等變化?”
公孫勝欣然一笑。
為能解決出那尊變數,感到無比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