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王爺,東京童貫的三十萬大軍,並未撤離!”
析津府上,宋仁端坐王座。
鐵牛躬身上前,沉聲彙報。
宋仁沒有說話,目光緩緩偏移,看向東京方向。呢喃自語道“遼境,必須要徹底掌控在我的手中!”
聞言。
鐵牛目光一閃,臉色頓時寒了下來,他抱拳道“屬下明白!”
說完,鐵牛轉身離開大殿,昂首闊步的向外走去。
次日。
靠山軍整裝待發,宛如出籠的野獸,向著南京析津府奔襲而去。
沿途的不少勢力,看著南京傳來的動靜。
紛紛面色大驚。
這無疑不意味,宋仁是真的要反了大宋了!
一時間,天下皆驚!
......
汴梁,宋廷御書房內。
歸來的宋徽宗,第一時間便將趙構叫到身前,臉上滿是狂怒之色。
“你又做什麼么蛾子了,宋老弟好端端的,怎麼就被你逼走了?!”
聞言。
趙構面色平靜,雖然跪倒在地,可並未垂頭,而是目光直視宋徽宗的眼睛道“父皇,兒臣並未逼迫宋侯。”
“還沒逼!”宋徽宗氣得額頭青筋暴起,一個箭步衝到趙構身前,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趙構臉上,將對方打了個趔趄。無視趙構嘴角溢出的鮮血,宋徽宗怒氣未消的咆哮道“我與宋仁相識許久,以他的本事,若是相反大宋,早就反了!若是無人逼迫,他怎麼可能背棄我,背棄大宋!”
當初宋仁在遼國戰場展露風姿之時,宋徽宗便明白。
對待宋仁,不可以條條框框約束!
畢竟對方完全有實力,打破所有的規則!
可他怎麼就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再三囑咐,可趙構為何要一直針對宋仁?
見宋徽宗將矛頭全部指向自己。
趙構心裡泛冷,全身冰涼。靜靜的看著宋徽宗,也不擦拭嘴角的鮮血,他輕聲道“可是父皇,孩兒真的沒有逼迫與他啊!反倒是他宋仁,不聽宣,便擅自闖入皇宮,更是當著孩兒的面,對太子妃出手!明明是他在逼孩兒,孩兒哪裡逼過他?!”
聞言。
宋徽宗看著面色淒涼的趙構,心裡並未升起一絲同情之意來,更多的則是失望“到了現在,你還看不清楚形勢嗎?”
宋仁針對大遼、金人。
這是在大局已定後,軍機處推演出的結果。
其實這件事早在養殖社時,便展露出些許眉目來。
只是當時世人未曾看清宋仁的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