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地,你倒是說啊!”
宋仁賣了個關子,這才輕笑一聲,娓娓道來“那日....”
講到與飛天夜叉大戰時,明明不過片刻解決的戰鬥,他非要吹出了個互攻一百來回合。
說道驚險時。
兩個旗手神情緊張,滿頭大汗。
說道制敵時,二人又暢快大笑,拍手叫好。
期間歡樂融融。
沒辦法,近一千里地的路遙,二十三萬大軍便是走,也得走個近月餘!
期間又沒什麼娛樂活動。
除了吹牛皮,宋仁想不出來其他的東西。
一連走了二十日。
大軍終於行徑至山海關前。
眼下的宋仁神色麻木,唯有在看到關隘時,眼神這才靈動了一些。
二十日的行軍。
除了前三日的還能和身邊旗手吹牛打屁。
可剩下的時間,則皆是沉默。
無他,話講完了,再講他自己都快吐了。
這時。
中軍陣列前,一陣急促的哨聲響起。
宋仁聞聲,神色一動,這是原地紮營的哨聲。
先前停留的那一個半月,他們除了日常的訓練外,老兵教授最多的,便是哨聲和旗語。
畢竟上了戰場。
若是連退兵的哨聲,還有衝鋒的旗語都聽不明白、看不明白。
那不純純的找死嗎?
明白眼下乃是備戰階段,全軍紮營休整後,次日便要開啟大戰。
宋仁面色一陣激動。
當即向身後新兵營大喊道“中軍傳令,所有人原地紮營!”
一眾新兵自然也聽到了那哨聲。
一個個當即開始活動了起來。
有的去軍需處領取帳篷,有些則去領取糧食、廚具。
很快一座座簡易的營地便搭建了起來。
宋仁並未參與眾人搭建營地。
他尋了個高處,向山海關處眺望。
只見關隘設置在兩山之間。
一面高聳的城牆矗立,只有中間那一條幽深的甬道,可供大軍穿行!
城牆上,隱隱可見幾個模糊的黑點兒。
那應當是駐守的遼國士兵。
“這怕是一場硬仗啊,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?”
回過頭去,眼看新兵營已經搭好了爐具。
正在生火造飯。
眾人圍坐在火堆前,開心暢談。
宋仁眼神複雜,輕輕留下一聲長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