噹噹噹噹噹!
一連串的打鐵音,落在耳朵裡。
身體上的疼痛,甚至沒有耳朵癢,更讓宋仁難受。
“NND,早知道用棉花塞住耳朵了,失策了啊!”宋仁一臉猙獰。
有心想掏一掏耳朵,可頭上戴著鐵盔,他根本有心無力。
遠處觀戰的童貫,自然聽不到宋仁的牢騷。
此刻他看著戰場中,被遼國騎兵包圍的宋仁,目瞪口呆!
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。
只見戰場正中心,宋仁傲然而立。
周身插滿了箭矢,宛如一隻刺蝟,可他的身形就是不倒!
甚至可能是疼痛,讓其失去了理智,發出一聲聲宛如野獸般的嘶吼!
“癢死我啦!”
童貫感覺荒謬。
被弓箭射在身上,只是癢嗎?
下意識的,童貫從箭筒中,掏出一枚箭矢來,小心的紮了扎自己的大腿!
嘶.....真疼孃的疼!
啪的一巴掌,童貫狠狠扇在了身旁的參將臉上。
那參將正看得宋仁大殺四方,看得入迷。
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逼鬥,打的滿頭問號,捂著臉,參將委屈的看著童貫道“大人,您打我幹嘛?”
“你挨老子這麼近幹嘛,箭筒裡的箭矢扎到我了!”童貫疼的齜牙咧嘴,滿臉憤怒。
聞言。
這參將下意識的看著自己隨身的箭筒。
“......”
自己箭筒在座下戰馬右側,而童大人在自己左側。
好神奇,這箭矢居然自己會飛,還傷到了童大人!
一把取下箭筒,這參將狠狠的將其丟了出去,隨後腆著臉諂媚的說道“大人,我將那可惡的箭筒扔了,這下它再也不會傷害到大人了!”
啪!
然而,迎上他又是一巴掌。
這參將捂著臉,眼神更加委屈了“大人,您怎麼又打小人?”
“那箭矢不是錢造的?還特麼不快點兒給我撿起來!”
“襖~”
......
“你是何人?”耶律斜軫目光冰冷的看著宋仁,沉聲問道。
自己的騎兵終究還是敗了,敗在一人之手!
而析津府也徹底被宋軍攻破。
大勢已去!
率軍隱入山林,耶律斜軫留待最後,策著戰馬,半身沒入山林,半身暴露在陽光之下。
宋仁沒有去追。
此刻他的體力出現了一些兒問題,正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灑家宋仁,或者叫我爺爺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