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周遭繁華的宋府,她只覺得有一股腐朽之氣瀰漫,讓她十分不適。
似乎看出了李師師的悲傷。
王翠翠搖了搖頭,抓住了李師師的手道“詩詩妹子,姐姐只是有些失落,他最對不起的應該是你!”
說著,王翠翠輕輕撫摸了下小腹。
三月半而已,腹中胎兒還未成型,此刻看不出任何變化來。
既然如此,王翠翠也是滿眼寵溺。
李師師一愣,一時間難以言喻的悲哀湧上心頭,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撲入王翠翠的懷中,大哭起來!
“老爺走的時候,留下了許多銀錢,張三每月還送來不少分紅。不如姐姐給你贖身,以後咱們一起生活吧,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!”
李師師沒有回答,依舊埋頭痛哭。
就在這時。
宋府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現場的悲傷情緒被打斷,眾人皆是側目望去。
“這還沒到月底啊?”王翠翠眉頭一皺,還以為是張三來訪。
輕輕拍了拍李師師的肩頭,等李師師情緒穩定了不少,她這才命下人看門迎客。
當看清門外來人後。
王翠翠眉頭一皺。
因為她根本不認識此人!
“你是?”王翠翠輕聲問道。
來人身材五短三粗,一臉黑黝黝的,此刻正大喘著氣,一臉憔悴。
“有水嗎,先給我來口水喝!”來人扯著沙啞的嗓音說道。
王翠翠點頭,一旁的下人連忙遞來一碗水。
一碗水下肚,男子臉上頓時精神了不少,眼神都明亮了!
“在下黑牛,奉虞侯之命,特來給宋夫人報安!”
虞侯?宋夫人!?
這五個字,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,讓宋府上下,皆是一震!
王翠翠睫毛顫抖,顫聲問道“你說的虞侯,可是宋仁?”
黑牛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在從童貫那裡離開後,他便馬不停蹄的向汴梁而來。
一路跑死了兩匹馬,更是先中軍信使一步,趕到了汴梁。
不過在開封府查看戶籍時,黑牛並未發現宋仁有家室、地契等痕跡,只有宋仁從渭州而來的記錄。
無奈之下,黑牛隻能幾番打聽,這才浪費了半天時間,找到了宋府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