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因為這事!”武松不在意一笑,道是“哥哥你無需擔心,我與那宋仁只是面和心不合,根本尿不到一路!若非我大哥,我根本不可能與那人為伍!”
武松毫不在意道。
自從宋仁反叛了大宋,武松便對宋仁心存了芥蒂。
正好武大郎還在陽穀縣,沒了牽掛。
他自然不會在意宋仁的想法。
一聽這話。
宋江眼珠子一轉,頓時來了精神,與魯智深對視一眼。
“有戲!”
明白武松心意後,宋江當即端起一碗酒道“誰說不是!那宋仁朝廷待他不薄,封疆拜侯,他還不滿足!有了勢力,便自立為王,哪怕我等身為綠林,也頗為不齒!”
武松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他與宋仁接觸時間不長,也不瞭解歷史走向。
自然不喜宋仁做派。
宋江見武松點頭,言語更加直接道“我等皆是戴罪之身,可卻心繫大宋!如今反王宋仁作亂,真是我等洗白的大好時機!其實武松兄弟不知,山東百路綠林道豪傑,皆是響應了號召,匯聚近二十萬大軍,隨時可攻入城中!為的便是戴罪立功,恢復清白之身!
不知道武松兄弟,可願與我們同道?”
聞言武松端起酒碗,當仁不讓道“哥哥早說便是,武松哪裡肯不答應?”
若是心裡沒想法,武松當初便不會面見宋江。
見狀。
宋江哈哈大笑一聲“好”!
酒桌上的關係,頓時融洽了不少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宋江面色又開始變得愁眉不展起來,緩緩說道“可守城容易,攻城難!
如今我等梁山弟兄,已從水路而來。
可放眼燕雲十六州之內,皆是宋仁的軍隊。
我梁山雖好漢繁多。
可卻在這燕雲十六州之地,沒有絲毫落腳之地。
怕是一入境,便會遭到宋仁大軍的圍殺啊!”
宋江面色憂愁,似乎不忍弟兄們白白送死。
畢竟,沒有糧草後援,沒有一城作後路。
他們梁山大軍入了燕雲十六州,便入大海上的扁舟,隨時便可被傾覆。
即便僥倖存下來,也只能打打游擊,根本難以成事!
武松一想,便明白了宋江的意思。
想了想,他端起酒碗,神色堅定。
“宋江哥哥,既然武松加入了梁山,便拿出一城之地,為大夥落腳就是。也算是武松為上梁山,納一出投名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