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兵器,宋仁心情大好。
左右無事,他便打算去往賭坊看一看。
每日張三都來給自己送錢,他這個甩手掌櫃,有些臉紅了呢。
一路行至成華街。
原本處於城市邊緣,無人問津的街道。
此刻鑼鼓喧天,商販吆喝聲不絕於耳。
轎伕扛著轎子來來往往,倒是有點兒東角樓街巷的那股兒味道了。
宋仁一路走過。
兩旁商販紛紛熱情的同他打招呼,都是歡喜這位帶熟這條街道的貴人。
宋仁也是樂呵呵的回禮。
本是500米的腳程,硬是走出了近十分鐘,這才走到亨利賭坊。
只見鎏金黑底的匾額下,兩個雄武大漢,羅列大門兩旁充當侍衛。
凡是普通百姓,便是向裡張望,都要揮手驅趕一番。
宋仁滿意的點了點頭,抬步向內走去。
那兩位雄武大漢,一見又有人步行走來,正要驅趕。
可定睛一瞧,瞬間認出來人竟是自家掌櫃的。
連忙拱手作揖,將宋仁請了進去。
......
“張公子,咱可是定好的五兩三小時,您這邊都輸光了,不若先回家取些銀錢,再來玩?”
宋仁一進門,便聽到張三略帶玩味的聲音。
他側目望去。
只見張三正在同一名衣著光鮮的公子交涉著。
“張大掌櫃,你莫不是覺得區區五兩銀子,我拿不出來?”那公子顯然有些不願意,說話語氣沖沖的。
張三也不惱,不卑不亢的笑道“怎麼可能,張員外的酒樓生意,遍佈大江南北。別說五兩銀子,便是五十兩金子,也是隨手拿出,怎會缺了我這點兒茶水錢?”
聞言。
那被喚做張公子的青年,這才滿意的輕哼一聲,一臉高傲的說道“那是!既然你知道我家境,那便在舍我五十兩銀子來,給我四十五兩就成,那五兩就當茶水錢不就行了?我家離這裡太遠,來回忒麻煩!”
高利貸,亨利賭坊來錢最快的行當,利息三分,油水很大!
而想到亨利賭坊來玩,一樓的茶水費便是五兩,這是宋仁定下的規矩。
然而,張公子這看似合理的要求,卻遭到了張三的拒絕。
依舊不卑不亢,張三淡淡笑道“張公子,這可不成!捨出的錢只可用作賭資,咱們賭坊的茶水錢,可不能算作其列。您若還想玩,就得回去拿五兩銀子來交茶水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