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名白衣書生,揹著行囊而來。
那日小雨不歇。
書生面色蒼白,頗為狼狽。
跌跌撞撞跑到積香寺旁的小亭比雨。
恰逢撞到前來還原的女子。
出了那煙塵之地,女子面容寒霜,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。
可因為一幅畫,打破了此間緘默。
“你這書生在做什麼?”書生的舉動,吸引了女子的目光。
亭子太小,難躲眼角餘光。
她發現書生不時在偷瞄自己,一邊在板上寫寫畫畫。
“作畫!”書生輕笑,揚起畫板,湊到女子身前。
畫中美人孤做亭臺,亭外淅淅瀝瀝,廳內一桌一椅毫無墨彩。
唯有畫中美人色彩豔麗。
微微蹙眉,女子一眼便看出畫中女子正是自己。
“誰讓你畫我的?”
書生撓了撓頭“情不自禁。”
女子不願搭理,風塵之所中,她聽過太多甜言蜜語。
可書生卻不依不撓“姑娘,我可否繼續作畫?”
“你要做什麼變做,與我說什麼?”女子沒有轉頭,神態冷漠。
不多時。
亭中傳來窸窸窣窣的描畫聲。
小雨連綿,始終不停。
許是無聊,女子眸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書生方向。
無意間,看到書生的畫作。
畫中小亭單調,可自己卻光彩奪目,且書生還在花心思細細雕琢。
不知怎麼地,她心裡有些解鬱,不悅問道“你把我畫的這麼美作甚?”
書生頭也沒抬,正盡力思索如何將心頭美好,為畫中女子添色。
聽到女子質問。
想也沒想便道“因為姑娘生的美麗,於是就這般畫了。”
美麗?
女子眼神越發冰冷,以為書生是個登徒子。
她紅唇輕啟,淡淡道“若我說,我乃青樓女子,你還覺得我美嗎?”
聞言。
書生猛然抬頭,目光直視女子。
女子下巴微揚,與之對視。
良久。
書生眼睛綻放光彩,隨即垂下頭去,在畫上奮筆疾書來。
女子好奇。
湊上前去。
只見那畫中,亭外出現了一片沼澤。
而沼澤中,一朵白蓮傲立!
正對上畫中女子側目!
心思微顫,許久平靜的心扉。
因一幅畫,而掀起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