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,宋仁不在去想這些複雜的事情。
而是大手揉捏起手中的鐵甲來。
這一指厚的鐵甲,在他手中,就像是泥巴一樣,隨意的變換著形態。
不一會兒,一個護心鏡、一個鋼鐵三角褲、一頂只露出眼睛的鋼盔,還有一套關節護具,便在他手上成型。
且那鋼盔上露眼的兩個孔洞上,更是有一條條細絲鋼線,形成篩網。
宋仁試穿了一下,見視野不受阻,下身和四肢關節,沒有太大的不適感覺後。
這才放心了下來。
“這下便萬無一失了吧?”滿意的看了眼一身護具,宋仁揮動了盤龍錘玩耍了一番,這才停下。
想到明日即將到來的大戰,他的心裡便隱隱期待了起來。
“希望靠山軍爭爭氣吧,不然也唯有我親自出馬了!”
宋仁面色帶笑,眼中滿是嚮往。
好像十分希望【靠山軍】此戰失敗一般。
一夜無話。
軍中吹響了號角。
三萬大軍疾馳出營,在析津府外二里,列陣。
其餘二十二萬大軍,整裝待發,位列兩側。
這次,並未使用士卒上前勸降。
童貫單人策馬,來到析津府城門200步之下。
靜靜等待著某人出現。
許久。
一名身穿將服,滿臉威嚴的男子出現在城頭之上。
看見來人,童貫淡然一笑。
“耶律休哥,好久不見!”
聞言。
那耶律休哥也是怪異一笑,玩味道“是啊,當年我作為使團出使大宋索要歲幣時,你還是徽宗身邊的一個宦官,如今倒是成了將軍了啊!”
此話一出。
耶律休哥身旁的將卒紛紛大笑,笑容中滿是諷刺。
而童貫面色平靜,絲毫不為所動。
“你我二人也算有過一面之交,我不願你死在我大軍鐵蹄之下。不若你開門投降,我也可放過你一命如何?”
此刻遼國境內正值戰火。
析津府內攏共只有三萬不到的兵馬。
童貫自然有恃無恐。
然而,瞥了眼遠處一望無際的宋國大軍。
耶律休哥冷冷一笑。
身旁將士見狀,當即拉弓射箭,一枚箭矢穩穩的射在童貫身前五米的大地之上。
箭矢沒土一半,箭矢翎羽微微顫抖,可見力道之大!
“多說無益,且讓我看看你一個宦官,有何能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