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月清乃是大帝級別的強者。
從時間長河中救兩隻野兔回來,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
仔細一想。
楚休眼中泛起一抹了然。
雪月清是大帝不錯。
可他的親人,卻是沒靈智的野兔。
救回她們又如何,她們能記得雪月清麼?
面對雪月清,她們不會覺得親切,只會對未知,充滿恐懼吧!
亦或者,他認為,與其將親人復活在這個充滿殘酷的世界,不如讓親人,活在他自己的美好記憶中。
還真是一個既溫柔又複雜的人。
楚休搖頭,徑直走向青磚建造的小瓦屋。
近到門前,推門而入。
嘎吱——
房門敞開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木床,一把椅子,一張書桌,一個自制的粗糙書櫃。
書桌上擺放著一幅敞開的畫卷。
一支狼毫筆,滾落在畫卷左側。
旁邊硯臺中的墨水早已乾涸。
書櫃上擺放著兩塊玉簡,一藍,一白。
楚休來到書桌前。
低頭朝打開的畫卷看去。
畫卷露出半張臉,雖然不見全貌,但可以肯定,這幅畫畫的一名男子。
楚休凝目望去。
看清那半張臉之後,瞳孔輕顫了一下。
他伸出右手,抓起畫卷,將其緩緩展開。
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。
他沉默了。
畫上的確是一名男子。
身上穿著獸皮,盤膝坐在一棵巨大槐樹下,耷拉著腦袋,看上去應該已經隕落很久....
男子身後,頭頂,飄浮著密密麻麻的巨大黑影。
那是一具具長滿觸手,奇形怪狀的屍體。
屍體哪怕被畫在紙上,它們散發出的威壓,也令楚休感到顫慄....
大恐怖。
絕世恐怖。
其中任何一具屍體,生前都能輕易碾壓他。
最令楚休驚疑的還不是這些屍體。
而是槐樹下那位身披獸皮的男子。
他的容貌,竟與自己生得一模一樣。
怎麼可能,
他不是踏著輪迴路去往生了麼?
為何會出現在這裡。
雪月清到底在什麼地方,見到的這畫面,還將其臨摹了下來?
楚休眯著眼,陷入沉思。
看來雪月清,將組字秘的線索留給我,絕非臨時起意,而是早有預謀。
他將我引來此地,故意讓我看到這幅畫卷。
他的目的又是什麼?
楚休一對劍眉擰起。
他凝視著畫卷上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子,完全感受不到他帶給自己的威壓。
楚休看了半天,也沒看出什麼端倪。
只好將畫卷收入儲物小世界,待來日再慢慢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