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還是心動了。
也終於明白過來，為什麼書生會看上他。
不過即便不能殺了林帆，它也不打算證明什麼了。
林帆見它臉上閃爍不悅，也便不繼續追問。
現在知道太多，作用也不大。
從它剛才的表現，至少能知道，除了在生死簿上，寫下對應的名字以外，還有其它手段。
甚至林帆認為，即便是動了寫下的念頭，被選中的詭或者人，就已經開始受到傷害了。
能肯定這一點就足夠了。
要不然，書生一來，自己的九萬億瞬間蒸發。
會心疼死的。
看到判官動作停下。
詭影流下了劫後餘生，感動的淚水。
人言常說，會哭的孩子有糖吃，這話是真的。
裝那麼久的酷，還不如哭一下安全。
林帆看了眼桌上的三個盒子。
一個裝有羊皮卷，可以知曉紅蓋頭的位置。
一個裝有判官寵物位置的地圖，如果沒有猜錯，最弱也應當是破道巔峰的存在。
極大概率還是半步滅城。
若能拿到這兩者，至少保障會更多一些。
另外一個，則是啟示頁。
林帆不解，為什麼判官會從自己懷中，將它取出。
直至將三個盒子，全都收回胸前。
判官才回過神來道：
“告訴你個秘密，書生那這些玩意，你最好別亂用，因為…你不會想知道，這些玩意，是怎麼製作的。”
判官露出一絲邪笑，似乎已經在腦補，當這群人，得知真相後的表情。
特別是老頭，判官還特地多看了他一眼，便隨手一甩。
不給林帆多問的機會，將其幾人幾詭，趕出了場景之外。
在趕出的下一瞬間。
畫冊破碎，在半空中化為虛無。
……
深山中，判官再次掛起自己的左臂。
可左臂不聽使喚，又掉在地上。
判官望著左臂，臉上盡是憤怒。
“詭長生，人通靈，設計這麼精妙。”
“世界上真有神麼……”
仔細回味著，剛才與林帆的對話。
其實，林帆身上，還有一道極為隱蔽的印記，和揹包裡的碎片。
它沒有說出來。
再加上…他身後的老頭，那極臭極臭的噁心味。
原本的憤怒，也在想象之後，忍不住發笑。
“通靈的玩意，大家都想吃。”
“大家都想玩——哈哈哈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