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失去後,才懂得珍惜啊……
感慨萬分的它,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……
“那叫林老闆的不在,我就不能對江海市出手?”
判官臉色越來越差。
它不是一位莽夫,也不是一位君子。
嚴格來說,是一位小人,更是一個瘋子。
傷勢沒好,十亡奪舍被破,它如今想要的,就是聽江海市被滅,那毀自己一切的人類,被逼至絕境。
只能貢獻自己的冥鈔,以求自保。
屆時,自己握著那人類的冥鈔,將當時為難自己的酒仙和書生,踩至腳底,揉捏一生!
可如今,這第一步,就被卡住了。
原因盡是因為,那請過來的金銀雙煞說,廣域有恩情,無法動手。
媽的,狗屁恩情!
老子都快被找到了!
這裁決團,到底是什麼來頭,這麼些人類,竟能沿著我這邊,不斷搜索靠近?
我藏了多少年,連酒仙手底下的酒罈使者,都找不到我,這些人類比詭還強?
難道…得親自出手了?
判官掂量著自己身上的傷,還有手頭上的底牌。
眼裡泛起猶豫。
不是怕剷除不了林帆,也不是怕江海市有什麼難纏的對手。
它猶豫的,是沒辦法將酒仙搞死。
在它看來,真正的對手,只有書生和酒仙,僅此而已。
“得…出其不意了。”
判官想罷,這麼多年,頭一次從一個碩大的地下停車場中,站了起來。
……
……
“這就是廣域啊……弱得我打個噴嚏都怕將林老闆的小動物們摧毀呢。”
酒仙穿著短褲,深V布衣,腰間直接掛了三壇酒,每一罈都有半條手臂那麼高,哐哐作響,很不協調。
手裡也抓著一罈,這一罈更是重量級,有酒仙一半的高度。
大酒罈在身後跟著,臉上全是冷汗。
“是是是…這裡弱得很,要不,我們去別處逛逛?”
“你急什麼,我得好好看看,這人類是怎麼在詭異降臨的世界裡,打出天地的呢。”
酒仙將它的建議,拋之腦後。
大酒罈更怕了。
萬一…被它發現無根草在江海市跟雜草差不多,又發現自己有意向入職黃泉票站。
不得被抽筋拔骨,活活打死?
這把逆風局能不能不打啊。
“誒,有公交,來來來,停車,喂!”
酒仙自知這裡是林老闆的地盤,沒有隨意破壞,就是攔下黃泉公交,都很是禮貌的…擋在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