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考驗,倒不如是想讓他,付出諸多沉沒成本,而隨即效忠自己。
此乃驅人之術。
而對於女記者。
林帆根本不在意她的生死。
若能達到自己所說的目標,那就將她列為團隊一員,為其自保。
若達不成,林帆也根本不在乎。
畢竟僅僅只是眼光長遠,其實並不稀有。
等江海市部署完畢,光是市內的人才湧出,都不缺這樣的人才。
只是恰好,她的職位是女記者,做起這事兒,也顯得得心應手一些。
女記者怔住,呆呆望著林帆離去的背影。
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歡喜,是那種劫後重生的喜悅。
讓她終於,可以在這片森林中放聲大哭。
——嗚哇嗚嗚嗚!
哭聲打破寂靜森林,也渾然不怕。
詭異降臨前,她還是拿著電視臺記者,這種鐵飯碗的女人。
雖說默默無聞,但生活質量算得上優質。
可自從詭異降臨。
她就再也沒有享受過生活二字。
從衣食無憂,變成一無所有。
還必須時刻警惕任何人。
每次夜晚,都是在恐懼中,睡去。
而睡夢中,也無時無刻不在擔心,這一次睡去,是不是就醒不來了。
別說哭得大聲,就是流淚都不行。
因為詭異降臨,葫蘆市不相信眼淚。
表現軟弱,只會死。
尤其是女人。
並非說,女人面對詭異的試煉,會比男人表現更差。
而是除了詭異以外,還有人的威脅。
沒了基本秩序,道德約束也逐漸消失。
男人天生比女人力氣大,光這一點,便成了致命武器。
她這種,力氣弱小,習得的技能又與自保,戰鬥無關的人。
就是詭異降臨之後,最容易死的存在。
因此,她一直想方設法,祈求能在末世裡,找到類似電視臺那般穩定自保的工作。
只有這樣,自己才能不再天天擔驚受怕。
而走到今天這一步,她其實快接近絕望了。
也在這時,才終於得到了林帆給予的一絲希望。
“我一定能做到,江海市…他在江海市,一定要做到,相信自己可以的。”
女記者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,也讓哭腔一點點收斂,為此不惜在自己心口處猛錘幾下,來讓疼痛打散哭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