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唰!
揮灑斧頭的聲音,乾淨利落。
慘叫結尾,以腦袋落地為句號。
吵鬧的場景,瞬間回到了寧靜。
依稀還能聽見,在遠處的高處,樹上,或高平層上。
好幾個拿著攝像機的身影,皆是一哆嗦。
他們均是其他勢力,派來探查情報的人員。
為的就是搞清楚,各個契約者的能力。
在詭異末世之下,得知別人的契約詭技,就能讓勝率多幾成。
以至於不會死得不明不白。
可這一次……
他們這些記錄,近乎無用了。
那些契約者,一個不剩,全被伊乞乞單殺。
而伊乞乞的詭技,他們就是錄了,也看不明白。
那些魚的真正實力,根本無人知曉。
到底是恫嚇,還是追命。
只能靠猜。
水團也是如此,它的作用,難不成只是套別人頭上,讓人窒息嗎?
作為詭技,這顯得格外不合理。
如果真這麼簡單,那麼假設小魚詭異的實力,只是恫嚇最弱。
這詭異能力,只怕也就是恫嚇巔峰水平。
但只是恫嚇巔峰的契約者,能單殺這麼多人?
明顯不合理!
如果是追命契約者,那麼以上猜測全部推翻,這段視頻也分析不出一個所以然。
還有那條狗更是。
全程抗傷。
偶爾動動嘴,吃一口肉。
要說作用,丁點沒看出來。
這讓他們,怎能不害怕。
這樣的對手,竟然在一個不起眼的女子勢力中。
誰還再敢去她們勢力上碰壁?
見著那些高處上的情報人員,逃竄的模樣。
伊乞乞有些憂愁道:
“力氣不夠大,要不然,就可以把他們都留下了。”
說著,還有用斧頭,比劃了一下拋物線。
可惜力氣太小,根本沒法丟的過去。
更別提只有一把斧頭了。
狗十八本想獻殷勤,替小富婆出擊。
但看了一眼距離,好幾個全都分散開來,就是再給它兩條腿,都不夠用。
想想也就作罷了。
只能雙眼淚汪汪看著伊乞乞。
“那些人,你吃了吧,補補身子,瞧你身上受的傷,這麼不小心。”
狗十八眼裡的小眼珠子,都快往外掉了。
什麼叫不小心,我之前躲得好好的。
是誰把我召過來的?
而且詭寵的契約,不像寄宿在體內的詭異那麼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