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往日通達了一些。”
“一些?”
“對,你心中還存有迷惘,還有困惑,以及一抹畏懼,每次交手,你都留有三分餘地,無法徹底放開,就顯得生硬……道心不堅,你在困惑,你有很多事想不通,可是,你究竟是在怕什麼?以你的道行,有什麼是讓你恐懼害怕的?”
“……”
林平之一言不發。
抬頭。
望天!
怕什麼?
恐懼什麼?
有什麼事想不通?
多了,太多了。
比如,在背後謀劃這一切的人教老子,八景宮燈,是人教至寶,為什麼會在自己身上?在算計什麼?
在那個世界,遇到了太上老君,老君要殺他,顯而易見,那個世界的老君,並不知道算計這種事。
那麼,是哪裡的道祖在算計他?
只有一個道祖就算了。
如今!
又多了一個通天。
一抹化身,留在這個世界,只為了等自己前來,解除一點心中困惑,可這讓疑問變得更多更多,為何會如此?
被他們算計,又被點名。
換了任何人,都會感到害怕的吧。
猴子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,取出一罈酒,拋給林平之,輕輕笑道:“看來,俺老孫來的不是時候,你似乎要想的事還有很多,那老孫就先告辭了,改日再來。”
“不!”
林平之接過酒罈,微微一笑:“這裡終究不屬於我,我打算離開這裡,找個清淨的地方,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你打算去哪裡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跟俺老孫回花果山如何?”
“哈哈哈!”
林平之笑了笑:“滿山的猴子,會攪的我更不安寧的。”
猴子抓耳撓腮:“說的有道理,的確有點吵了,那俺老孫就不勸你了,這房子,你也要帶走嗎?”
“留給大聖吧。”
“這地方確實不錯。”
猴子瞥了一眼草屋,略思片刻,拔出身上一根毫毛:“俺老孫承你情了,這地方俺老孫就收下了,但俺老孫沒有白要你的道理,這根毫毛關鍵時刻用的上,拿去吧。”
毫毛飛向林平之。
林平之下意識接住,正要開口說話。
只見!
猴子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……”
林平之看了看毫毛,一臉懵逼:“給我毛幹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