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破敗的廟宇。
燃著篝火。
林平之斜倚在一旁,盯著燃燒的篝火出神。
篝火!
當他第一次穿越,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篝火。
如今多少年過去了,想想曾經發生的事,不禁一陣唏噓,嘴角揚起一絲笑意。
“笑什麼呢?”
蘇涵加乾柴,瞥見林平之賊兮兮的笑,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。
“呵呵!”
林平之回過神來,淡然一笑,指了指殿堂石像:“你看看你啊,這就是你找的地方啊,咱們是修道的,你卻入了佛門,難道不可笑啊?”
“……”
蘇涵翻白眼:“本姑娘受了傷,路上真沒落腳地,有個地方不錯了。”
林平之問:“難道你不通變化之術?隨手變幻起房,不是輕而易舉?”
蘇涵瞪大了眼睛:“你不早說,現在換地方還來得及嗎?”
林平之:“……”
“林公子想多了,修行乃逆天而為,竊天地造化之力,沒有一定的天賦和毅力連入門都達不到,就算入了門,有一定的成效也是難如登天。”
蘇涵無奈笑笑:“一門功法,足以讓人鑽研一輩子……變化之類的高等妙法,又豈是我們能學的……”
兩人隨便聊了聊,頓時覺得無趣,不再開口,各懷心事。
直到。
天亮。
他們趕路。
一連幾日後。
林平之有些不耐煩了:“喂,你是修真之人,連御劍、御風、架雲都不會的嗎?這麼趕路能行……”
蘇涵臉紅:“我、我受傷了。”
林平之:“我可以架雲啊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親!”蘇涵半晌憋出一句話。
林平之差點沒被噎死。
又是一個荒郊野外。
一處破草屋。
林平之瞪著蘇涵,氣得要死:“真不知道當初你怎麼被抓到花果山的,現在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,早知道不救你了,真是麻煩。”
蘇涵轉過頭去,假裝沒聽到。
入夜。
深夜。
一片死寂。
突然。
林平之猛地睜開了眼睛,雙目迸射精光,身子向蘇涵撲去。
下一刻。
蘇涵包裹飛起,向房門而去。
“哪裡走!”
林平之輕喝,猛然改變了方向,向房門外衝去。
“啊?”
蘇涵醒轉過來,看到眼前的林平之,又看了看包裹,面色陡然一變:“是那魂幡……”
她一伸手,大傘飛入手中,衝出了門,緊追了過去。
對方的速度很快。
不過。
林平之的速度更快。
他擋住了對方,立刻問:“何方妖孽?還不留下東西來……”
可是。
話音未落。
只見。
那是一位身穿夜行衣的人,全身被黑衣包裹,只漏出一雙眼和雙手。
見林平之這麼快追來,瞳孔微微一震,毫不猶豫,手上果斷的運用法力。
手中包裹一震,霎時包裹四分五裂,顯露出了魂幡。
魂幡揚起。
骷髏頭飛舞,盤旋在魂幡上。
緊跟著。
一道道淒厲鬼哭響徹天地,似乎是那十二顆頭顱正在遭受極其痛苦。
下一刻。
那黑衣人僅露的雙目,綻放出道道金光,直射那魂幡骷髏。
“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