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陽城!
府衙。
錢獨關得到大軍壓境的消息,大為震驚,連忙召集屬下商議。
白清兒自然在列。
還有他的左右手,金銀槍凌風,胖煞金波等人。
錢獨關既驚又懼,臉色難看:“探子來報,魏王林平之出關了,得知我們拒絕招降,反而倒向李閥,勃然大怒,派出大軍攻打我們,如今大軍壓境,你們說我們怎麼辦?”
白清兒玩味笑著:“這次率領大軍的,乃是徐世績和程咬金,而且僅僅兩萬兵馬,有什麼可怕的。”
金銀槍凌風:“不錯,襄陽城高牆厚,是一座堅城,別說兩萬兵馬,就算再來兩萬,也休想攻破城門。”
胖煞金波咧嘴大笑:“據說,這位魏王崛起以來,每戰必勝,勢如破竹,這一次,我們要讓他嚐嚐敗仗。”
“胡鬧!”
錢獨關氣得跳腳:“你們太狂妄了,這會害死我們的……他能以一己之力壓服徐世績等人,初次掌權就攻佔滎陽,收復所有失地,又拿下洛陽,一個區區襄陽算得什麼。”
白清兒斂去笑意:“你說的對,我們不能大意。”
凌風問:“那我們該如何?”
錢獨關深吸了口氣:“派人,安排人通知李閥,然後向杜伏威和林士弘求援。”
“是。“”
眾人散了,立刻安排人求援,也開始佈置守城。
等來了程咬金大軍。
程咬金在襄陽城外三十里紮營,拒絕了見錢獨關派來的使臣,更不接受談判。
大軍休整一日。
緊跟著。
攻城了。
程咬金和徐世績率領大軍,站在了襄陽城下,揮動旗幟。
投石機擺在面前。
不過。
他們裝的不是石頭,而是一個個黑漆漆的罐子。
轟!
一個個罐子拋上城牆,在高空留下一道美麗弧線。
砰。
雷霆般的爆炸聲響起。
城牆上,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劃破天際。
整個襄陽城都在震顫。
程咬金扭頭看徐世績,臉色有些發白,嘴唇顫抖,身子顫慄,似乎是恐懼,又好似興奮激動:“媽的,這特麼還是打仗呀,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啊,難怪老謝跟隨他,這功勞源源不絕啊。”
徐世績翻白眼:“僅僅是戰利品,你家快堆不下了吧,要不要奉獻出來一點。”
程咬金肉痛,瞪了他一眼:“難道你家不是?要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,你這傢伙可能要領丞相一職了,魏王對你很器重啊。”
“好了。”
徐世績擺了擺手:“莫要抱怨,先轟開城門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
程咬金點點頭,再次揮動旗幟,大吼:“給本將軍轟開城門。”
下一刻。
數名士兵抬著箱子走出。
打開箱子。
箱子中,是足球大小,黑漆漆的球體,其中露出一條長長的火捻。
他們將球體放置投石機位置,點燃了火捻。
發射。
一聲大吼。
投石機發射。
轟。
一聲石破天驚的震響,仿若山崩地裂。
城門四分五裂。
強弩!
程咬金扯著嗓子大喊大叫:“強弩準備,向城門發射,將敵軍堵在城裡,絕對不能讓任何敵人跑了……戰利品和潑天的功勞就在眼前,兒郎們加把勁。”
“是。”
喊叫聲震耳欲聾。
拉來了強弩。
一箭又一箭射入城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