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伕人越來越感覺不對。
她本想是控制林平之,讓林平之成為她對付喬峰強有力的幫手,結果變成了不受控制。
馬伕人臉色越來越難看,卻不得不接受林平之每日的摧殘,這天她實在忍不住了,冷冷看著身邊的林平之:“你打算一直住下去嗎?”
林平之:“有什麼不妥嗎?”
馬伕人深吸了口氣:“你難道無事可做嗎?”
“當然!”
林平之戲虐:“你是馬伕人,是你把我請進門的,也是你主動的,這種美妙的事我當然不會拒絕,何況我又不用對你負責。”
馬伕人語塞:“你……”
“嘿嘿!”
林平之笑了笑:“放心吧,天亮後,我會離開。”
馬伕人:“當真?”
林平之點點頭:“你應該知道,我受了重傷,雖然被喬峰所救,傷勢好了很多,但還沒有完全康復,在你這裡住了些時日,基本痊癒了。”
馬伕人:“希望如此。”
林平之:“既然我要走了,那你是不是要好好侍奉我一次?”
馬伕人:“好!”
“……”
清晨。
林平之牽了馬,拿了長劍。
出了門。
傷勢痊癒。
身上的傷痕消失不見,彷彿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。
何況。
他的確有事要做。
如果沒有馬伕人這個插曲,他會去少林寺腳下。
先救喬峰的父母。
喬峰父母有什麼錯?人家普普通通的百姓,只是養大了喬峰就要被殺嗎?
少室山腳下。
林平之打聽清楚後。
登門拜訪。
喬三槐夫婦聽說是喬峰的朋友,熱情又好客:“林公子是峰兒的朋友,不知峰兒最近如何了?”
林平之微笑:“他是丐幫幫主,事情比較多,不能在您二老身旁盡孝,最近喬峰心中惦記著你們,可是又脫不開身,所以拜託我前來問候。”
喬三槐: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林公子可要留些時日了。”
林平之:“那是當然。”
喬三槐夫婦準備好飯菜。
很簡單的飯食。
林平之自然不會在意這些。
他在喬三槐家住了下來。
不過。
林平之一直很警覺,長劍不離手。
這天。
林平之在房間休息。
忽然。
林平之心中一動,猛地睜開了眼睛,提起長劍,快步出了房間。
只見。
一個黑衣人影,對著喬三槐夫婦,猛地一掌拍下。
“住手!”
林平之大喝一聲,手臂一抖,劍鞘破空而出,直刺黑衣人。
又快又急。
黑衣人如果強行拍下這一掌,勢必會被這劍鞘重傷,急忙撤回手掌,翻身躲開了劍鞘,劍鞘刺進木板中。
與此同時,林平之已經長劍刺來。
黑衣人衝出了房間。
林平之連忙上前查看喬三槐夫婦,發現只不過是暈過去,身體並不大礙,隨即鬆了口氣,卻猛地看向外面:“蕭遠山啊,你這傢伙太狠了,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。”
林平之衝出了房間。
直追黑衣人。
一處無人的山丘。
黑衣人停下腳步,身軀不停後退,反身一掌拍來:“般若掌!”
“般若掌?”
林平之冷笑,撤回長劍,左手運用掌力,迎了上去:“試試我的龍象般若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