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西夏,西夏派了使臣,付出了很大代價,與吐蕃講和,也在向夏州方向增兵。”
林平之掃視兩人:“大宋雖然封了我為晉王,可是探子來報,嵐州、憲州兵馬蠢蠢欲動,晉寧軍、岢嵐軍向我們進發……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?”
李綱看過情報後,眉頭緊鎖:“屬下明白了,皇上封大人為晉王,只是緩兵之計,等大遼和西夏騰出手來,企圖三方聯手,進我們一網打盡。”
楊應盯著情報上的內容,一點點分析著:“晉王打算如何?”
林平之挑眉:“我是在問你們。”
楊應感覺到了林平之眼神中的寒意,立刻低下了頭,沉聲道:“晉王,屬下的意思,是反抗?還是……”
“自然是反抗!”
李綱將情報放在桌案上,看著林平之,冷漠打斷了楊應的話:“晉王以武力奪取麟州,又私自出兵,已經是犯了死罪,而皇上沒有治罪,反而是封賞,因為皇上奈何不了晉王,所以打算和西夏、大遼聯手……既然皇上容不下晉王,那我們不如反抗到底。”
楊應凝重道:“西夏和大遼都不是軟柿子,三方大軍,從四面而來,這場仗,我們如何打?”
李綱沒有說話,而是看著林平之。
林平之看了看兩人,忽然露出了笑意:“你們說,這仗我們怎麼打?”
楊應和李綱對視了一眼。
兩人:“還請晉王賜教!”
“呵!”
林平之眯起了眼睛:“去,派兩個可靠的人,而且是能說會道的,一人出使吐蕃,為吐蕃國主講明厲害關係,另一人去見女真部落首領完顏阿骨打……等我們牽制住西夏和大遼時,吐蕃和女真部落偷襲兩國後方,我們危機自可解。”
“還有!”
林平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我已經派人,去聯繫北方的起義軍田虎,南方的方臘,以及姑蘇一帶的慕容復……我倒要看看,咱們這位皇帝陛下能否擋住所有人……”
李綱心中大震,目瞪口呆看著林平之,簡直不敢相信。
楊應愣住了。
這個天下越來越亂了,各地百姓起義不斷,最強的幾方人馬佔據半壁江山。
如果用這種遠交近攻的方法。
說不定真能守住。
要是這場戰爭贏了,那麼,無論是西夏、大遼,還是大宋,都將無力與林平之抗衡,而林平之也將成為最強的割據勢力。
李綱深吸了口氣:“晉王英明,屬下願做先鋒。”
“不!”
林平之搖了搖頭:“楊應,你坐鎮麟州,我會安排林子永,助你攔下南面來的晉寧軍……李綱,你去兵器庫,安排人手,將兵器送入夏州、朔州、代州,讓他們全力一戰,無論用什麼辦法,都要給我擋住西夏和遼國的進攻。”
李綱:“遵命!”
楊應:“遵命!”
林平之目光凝重:“折可求會帶人擋住嵐州、憲州的兵馬……只要我們贏了,這個天下就是我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