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映登:“……”
“馬大虎!”
林平之喊了一句。
“在!”
一個憨憨粗野的漢子跑了過來:“大人,您叫我!”
林平之冷酷看著屍體:“去,收了屍體,明天早上,扒了他們的衣服,將他們吊在最顯眼的城門上示眾,告訴所有百姓們,這就是覬覦鹽的下場。”
“這……”
漢子傻眼:“大人,不合適吧?”
“不錯!”
謝映登皺眉:“他們都死了,何必再對屍體做這種事。”
林平之面無表情:“原來如此,馬大虎,你連我的話都不聽,那麼,或許有一天,你就會因為心中的底線,從而背叛我,還不如到此為止……你回去吧,明天不用來了,老老實實當一個鹽工也不錯。”
“……”
粗野的大漢馬大虎身軀大震,瞪大了眼睛,然後猛地跪在了林平之面前,頭抵在地面:“大人,林大人,小的知道錯了,小的一定照辦,求您不要趕我走。”
林平之:“不是我趕你走,而是你選擇走,你看到了,我隨時都可能會丟掉性命,身邊怎麼可能會留有不聽話的人,你別和老謝比,老謝是密公派來的,就算對我有再多不滿,也會保證我的安全,而你不同,你的一絲猶豫,都可能讓我喪命。”
馬大虎懇求:“小的知錯,求大人再給小的一個機會。”
“好!”
林平之瞥了馬大虎一眼:“明天早上,我要見到他們的屍體,吊在最顯眼的城門上,如果你做不到,那回鹽池吧。”
“小的馬上去辦。”
馬大虎爬起身,招呼幾名弓箭手,收斂了屍體,然後和弓箭手們退走。
謝映登冷冷看著林平之。
他發現,他根本看不透林平之。
林平之:“看我幹嘛,回去休息了。”
謝映登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:“權力,當真是可怕,你一個小小人物,只是當上一個小小縣丞,有了一丁點權力,就能變得如此冷酷,不將生命當回事,要是有一日你掌握大權,還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你手裡。”
林平之笑笑:“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真的會殺掉所有曾經招惹我的人。”
謝映登:“你的意思,是讓我對你客氣點?免得日後得罪了你,招來你的報復?”
林平之微微一愣,心想是這意思嗎?
這傢伙有毛病吧。
林平之無奈:“你的意思是,希望我能留他們活口?”
“不!”
謝映登搖了搖頭:“他們來找麻煩,殺他們天經地義,可羞辱屍體,就有些過分了,你或許是想用屍體,引出背後主謀,但手段有些卑劣,定然會令人不齒……你好自為之!”
說著!
轉身就走!
“卑劣?不齒?”
林平之撓了撓頭:“古人對屍體很看重的,要不還是算了吧,可話說出去了,更改命令,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,以後注意點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