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看著白清兒。
白清兒,魔道陰葵派祝玉妍的門徒,武功深不可測,實乃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。
論及才智和資質,也就比婠婠差了一線。
直到,祝玉妍死後,後期創立玉女宗,盛極一時。
白清兒深吸了口氣,逐漸冷靜下來,撩起髮梢,顯露出無窮魅力,全身散發著奇異的氣息,笑眯眯看著林平之:“魏王武功蓋世,霸氣凌人,奴家身心被傾倒,不如帶奴家回去,讓奴家好好侍奉魏王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一滴冷汗,自白清兒額頭溢出,順著潔白如雪的皮膚流下。
只見。
劍。
劍尖停留在白清兒眉心,距離僅僅只有兩寸。
眉心綻開。
一滴血溢出,流到她鼻樑,掛在臉上。
白清兒瞳孔微縮,心說好快的劍,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劍。
而且,不憐香惜玉?
林平之淡然:“我的話,不想重複第二遍,走?或者死?”
白清兒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,那身上充斥著的殺氣和戾氣,絕對不是假的,甚至比她這個魔門弟子看上去還要血腥恐怖。
她心中清楚,再多說一個字,對方會毫不客氣刺穿自己的眉心。
她退了兩步,與劍拉開了距離,多看了林平之兩眼,似乎要將林平之的樣子印在腦海中。
然後,她拔身而起,跳躍上了房頂,快速離去,甚至都不去看死去的錢獨關一眼。
看著她離開。
林平之收劍回鞘,瞥了一眼錢獨關屍體,轉身離去。
街上。
依舊很亂。
死傷者眾多。
不過。
有一隊隊巡邏的士兵維持著秩序,似乎有認出林平之的,向著林平之行禮。
林平之攔住一位兵卒詢問:“可知徐世績和程咬金在什麼地方?”
“徐軍師和程將軍去了城門,督促工匠們修繕破壞的城門。”
“嗯。”
林平之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離開,向前走去。
城門前。
徐世績坐在牆角,被幾個軍醫圍繞著,治療雙臂。
程咬金指揮人快速修繕城門,一邊回頭看徐世績,神色擔憂。
“別看了。”
徐世績瞥了程咬金一眼,悻悻說著:“我知道你怎麼想的,你是在自責吧,可別多想啊,這些軍醫們都說了,這個手臂骨折,骨頭斷了,接上就行,還能用啊,另一條手臂出了點血,沒啥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