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:“你也是練武的,應該看的出來,我那一劍很快,卻變化莫測……內功、身法、招式缺一不可,就算我給了你招式,你也施展不出來。”
金輪法王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要你一個承諾。”
林平之挑眉:“什麼承諾?”
金輪法王:“有朝一日,我們早晚會揮軍南下,那個時候,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戰場上。”
“呵呵!”
林平之嘲弄一笑:“你這個便宜佔大了啊,你們不可能一次南下就攻克襄陽,難道我要一直不出手嗎?一部法門,換我終身不出手?”
“不!”
金輪法王伸出一根手指,眯起了眼睛:“一個承諾,代表著一次……當大汗決定親征時,你不能出手。”
林平之沉默了半晌,盯著金輪法王,微微一笑:“成交!”
金輪法王:“這法門一直流傳於藏密,不過很多密宗流派都抄有副本,光明寺藏經樓就有,你在此地等候片刻,我去去就來。”
“請便!”
林平之微笑。
作為密宗身份尊貴的金輪法王,自然是一言九鼎,既然答應了,就不會食言。
當然。
林平之也不懼怕金輪法王食言。
如果金輪法王食言,那麼林平之就有了藉口,完全可以殺了金輪法王,滅了光明寺,再去西域密宗討要這法門。
等了片刻。
金輪法王返回,坐在了林平之面前,打量了林平之半晌,取出了一本冊子,遞給了林平之:“拿去吧!”
林平之接過冊子,瞥了金輪法王一眼。
這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這可是密宗至寶。
不用動手。
就這麼到手了?
林平之都覺得有些荒謬。
金輪法王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想法,緩緩開口解釋:“此物雖然是密宗至寶,但幾乎沒人敢學習,你可要明白了,密宗也是佛教分支,基本上禁止修行這法門,只有忍不住誘惑踏上邪路想走捷徑的人,才會去研習這本法門,不過,沒有太多適合的爐鼎供用,最後會遭到反噬,慾火焚身而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金輪法王盯著林平之:“你可要考慮清楚了。”
“這就不需要你關心了。”
林平之打開冊子。
只是。
上面所畫畫面不忍直視。
林平之泰然自若,翻看了幾頁,掃了一眼上面寫的註解,隨即收了起來,目光落在金輪法王身上:“東西到手,我也該告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