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。
白芷已經起床,清洗身子後,去了廚房,準備做些吃的充飢。
穿得清涼。
在廚房忙活著。
林平之回來木屋後,看著白芷忙著,看著她背影,小腹一陣燥熱,口乾舌燥,想起在何仙姑和玉帝身上受的火氣。
他邪笑,走進了廚房,站在了她背後。
“啊!”
白芷尖叫:“我、我在忙。”
“先陪我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房間微微震顫,瀰漫著異樣的氣氛。
從廚房。
到客廳,到沙發。
良久。
良久!
兩人微微喘息著。
“林公子,你似乎對此事極為沉迷,一點都不怕傷身子嗎?”
“你不是說,我是神仙嘛。”
“神仙……”
“神仙怎麼會覺得累呢。”
“林公子真會說笑,神仙怎麼會看上我這種成了親的民婦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
“民婦配不上。”
“是嘛,那如果你也成了仙,就能配得上了。”
林平之循循善誘,誘惑著白芷談論這個話題。
既然玉帝答應了把呂洞賓交出來,那麼就一定會辦到,接下來,只有耐心等待即可,在這等待期間,便將精力釋放在白芷身上。
並慢慢潛意識中為白芷種下成仙的念頭。
體內一些法力,也疏導入白芷體內。
一天!
一天。
又一天。
持續了近乎一個月。
這天深夜。
林平之正在休息,突然心中一動,猛地睜開了眼睛,暗道:“來了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身邊熟睡的人一眼。
起身!
身軀消失在原地。
山巔上。
呂洞賓身背寶劍,站在一處閣樓頂山,抬頭望著天空,怔怔出神。
“呂洞賓!”
林平之顯現出身影,抬頭向呂洞賓看去,冷笑:“我等你很久了,你可終於現身了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呂洞賓低頭,看林平之,面含殺氣。
縱身落下。
站在了林平之面前,相隔十幾步遠。
呂洞賓目光如炬,臉色陰沉的可怕:“你動了牡丹仙子的轉世,又險些殺了何仙姑,你是恨我,為何要牽連無辜?”
“如果你早些出來,又何必發生這麼多事。”
“既是如此,我一定要殺了你,為民除害。”
“為民?”
林平之輕蔑嘲笑:“你也配說為民,別說笑了,當年要不是你,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死……說是為民,不過是個藉口罷了,你只是為了何仙姑而已,何況……你能殺得了我?”
呂洞賓:“雖然你修成人道,但畢竟道行還淺,殺你足以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林平之不屑大笑:“你錯了,你大錯特錯,如果是之前,我或許還高看你一眼,可我得到牡丹仙子的轉世後,才隱隱有些明白。”
呂洞賓:“明白什麼?”
林平之:“你乃東華上仙轉世,自號純陽,為純陽老祖,法力精深,無所不能,不比老君弱了,可你轉世後,卻成為老君門人,跌了不止一個層次,那是因為……是牡丹仙子卸了你的元陽吧,導致你成仙法力大減。”
呂洞賓面色微微一變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如果是之前的你……”
林平之笑笑:“不說也罷,反正我們當中,只有一個人能活著。”
“你說的對,我們只有一個人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