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慶幸,他如今是道軀,並非普通的身軀。
半晌!
林平之吐出一口氣:“長生訣,寇仲是‘動’,徐子陵是‘靜’,兩人一寒一熱,相互輔助,才可將之練到大成,要只是一人練,要麼被熱死,要麼凍成寒冰……還好他們同時出手,同時出掌,否則我只接受一人的力量,必然大禍臨頭。”
“熱和寒的力量,逐漸相融,以我的身軀,勉強能夠承受。”
林平之捏著下巴,思索了片刻。
站起身。
走到桌案前,坐了下來。
鋪開了一張紙。
林平之拿起筆,蘸墨,嘀咕:“後世的製鹽,明朝時的製鹽,宋朝時的製鹽……哪一種鹽池比較合適呢?太過先進的東西,這些人肯定接受不了,不如就用宋朝時期的製鹽方法,曬鹽之後,再稍微提純……”
他提筆,筆落於紙上。
在宋朝時。
為了稱霸天下,為了力挽狂瀾,免除中原最大的恥辱之一,那個時候,研究出了太多的東西,都有他的參與。
製鹽,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儘量將草圖畫的粗糙一些。
甚至!
為了不讓張亮等人看出破綻,很快能畫出的圖形,硬生生被他脫了兩天時間。
兩天後。
林平之開門,讓人叫來了張亮,將圖紙遞了過去:“拿去吧,那些工匠們,應該能看得懂,接下來,我要補充睡眠了,明天我會親自到鹽池幫忙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張亮接過,打開一看,頓時眼前一亮。
他被安排在浚縣,縱然不情願,很多事還是瞭解的,而手上的草圖簡易,並不難看懂,他還是能夠看出點門道的。
“我用了兩天時間畫出來的,實在是有點疲倦,需要休息一下,接下來的事,就拜託亮哥了,亮哥以為如何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張亮賠笑著:“沒問題,沒問題,林兄儘管休息,不要擔心,其他事我會搞定的,你歇著,要不要叫個女人……不要啊,那好吧,我先走了,有什麼要求儘管告訴我。”
轉身!
離去。
目送張亮離開。
林平之嘆息:“沒有自己的班底,也沒有信任的人,只有一點點開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