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徐世績眼前一亮:“對啊,這個理由不錯,我們就以上天恭賀為由……好了,大家別站著了,先收拾一下,重新準備一面大旗,必須將今天撐過去,明白了嗎?”
眾人神情凝重,這理由有人會信嗎?
雖然他們心中隱隱感覺不妙,但是心中明白,卻不能說出來,如果說出來,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
程咬金看謝映登:“老謝啊,你和陛下走的近,還是有你去說吧,我們的確是挑選了一個吉日,不知為何會如此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謝映登勉強擠出一絲笑意。
向林平之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而此時。
林平之回到房間,立刻關上了門,背靠著房門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只見!
他感覺全身都溼透了,滿頭的大汗。
甚至!
如同虛脫了一樣。
“可惡!”
林平之臉色難看,手按住心口,只聽心臟砰砰劇烈跳動。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他蹲在了地上。
呼吸!
深深呼吸!
然後,他勉強起身,一步步走到床前,爬上了床,盤腿坐了下來,深吸了口氣,雙臂揮舞,捏印訣,口中唸唸有詞。
霎時!
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氣息,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,如鯨吞水一般,全部匯聚入體內。
不多時!
謝映登追至而來,卻被薛德音擋在了門外。
不過!
謝映登並沒有為難薛德音,也沒有強行闖門,他站在門外,向房門深深看了一眼,忽然隱隱察覺到了什麼。
他低頭,看去,心中生出奇妙的感覺。
忽然!
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眼睛微微眯起,手緩緩伸出,在半空虛抓,彷彿有什麼東西抓在手心,然後舉到眼前,張開了拳頭,有一股氣息離開了掌心。
謝映登面色微微一變:“帝皇之氣……”
他猛地扭頭,向房門看去,臉色變得極為複雜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謝映登深吸了口氣,心中嘀咕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魏王再進一步登基稱帝,到最後一步天生異象,如若這是上天所阻降下的抗議和天譴……換做之前,我或許不明,可我走上了這條路,隱隱能感悟到,可能魏王是位修行人啊,而且還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修行人……”
“修行人,乃是方外之人,只可輔佐,不可為人間帝王,因此受天地約束,故而天起異象是為提醒魏王……”
謝映登目光閃爍,心中萬分疑惑:“奇怪了,稱帝最後一步沒有完成,卻也做了,受天地規則所阻,但是也僅僅如此……魏王這算是稱帝成功了嗎?否則的話,這遊離在天地間的帝皇之氣,為何會匯聚而來……”
他沉思片刻,終究不明所以。
他搖了搖頭,低著頭深思,依舊想不通,然後瞥了薛德音一眼,沒有說話,直接在臺階上坐了下來,默默等候著。
薛德音看了看謝映登,心中懵逼,如今魏王登基,群臣都去了大宴,這傢伙坐這裡幹什麼?
不過。
薛德音也沒理會。
兩人守在門口。
直到。
林平之聲音傳出來:“進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