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就在這一刻,身子傳來劇痛,胸口的痛處,讓他身軀震顫,猛地清醒過來。
一陣恍惚。
眼前,一切都消失了,重新回到了真實。
“呃……”
他低頭,胸口處,插著一把刀,透體而過,貫穿了他的胸口。
痛!
鑽心的痛!
他愕然。
他愣住。
他面色慘白無血色,斗大的冷汗滴落,全身一陣冰涼:“不可能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看到了白蛇,我看到了泥菩薩,還看到了老君……”
他倒吸涼氣:“發生了什麼?出了什麼事?對了,我在和天刀宋缺大戰……”
他猛然想起了什麼,豁然抬頭看去。
遠處。
天刀宋缺靜靜站在那裡,靜靜看著他,神情複雜。
噗通!
林平之支撐不住,跪在了地上,粗重的喘著氣。
鮮血順著刀傷口流下,滴落在地面。
喉嚨一甜。
噴出一口血柱。
“呼呼!”
林平之以手中劍抵住地面,撐著身子,眼前模糊不清,卻依舊感覺到了不遠處的威脅,隱隱明白了什麼,勉強開口:“宋、宋缺,這是你做的局嗎?”
宋缺:“……”
林平之:“天刀……終究讓我失望了。”
宋缺臉色難看:“你的劍,我躲不開,可抵在我眉心的劍氣,散去了……你可以殺我……”
“呵呵!”
林平之強撐著最後一點意識,突然笑了起來,輕笑,大笑,肆無忌憚的放聲狂笑,輕蔑,不屑,嘲弄。
宋缺被笑的發寒:“你笑什麼?”
“什麼天刀,什麼宋閥,什麼高手……偷襲?以成名高手前輩,不顧身份對付我這個晚輩,為了殺我,竟然使出這等卑劣無恥手段。”
林平之仰天大笑,另一隻手伸出,握住刀柄,用力猛然拔出。
鮮血如柱,不要錢的噴灑而出,染紅了這片大地。
刀,隨手一扔,斜插在地上,搖曳著。
林平之掙扎著身子,慢慢站了起來,仰天長嘯,豪氣干雲,狂吼道:“爾等鼠輩,焉能殺我,我的命在此,儘管來取。”
氣吞山河,睥睨天下之勢,一覽無遺。
眾人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默契般點頭,一同出手了,直擊林平之而去,赫然是要將這個爭霸天下最強的魏王斬殺於此。
可是,距離最近的,還是最先出手的邪王。
邪王凝視著狀如癲狂的林平之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想要出手將人一擊必殺,可又隱隱感覺不對,他的不死印法僅憑真氣便可測敵。
按理說,宋缺這必殺一刀,林平之理當必死無疑,可為什麼還活著?
甚至。
危險程度不減反增。
然而,眾高手已經襲來,容不得他多想,瞥了遠處宋缺一眼,揮起掌力,一掌向林平之劈了過去。
“大好河山,豈能落入爾等鼠輩之手,自當有本座來取。”
林平之面色猙獰如魔鬼,一身戾氣迸發洶湧,怒氣潘增到了極致,將他全身籠罩,雙目赤紅充血,掃視過去,惡狠狠咬牙切齒:“你們都得死!”
“……”
群雄不寒而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