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二?你是指聖靈劍法嗎?我可不記得聖靈劍法會是這幅模樣。”
第一邪皇扔掉了手中的刀。
閉上了眼睛。
慢慢收斂氣息。
停在眉心的劍氣,逐漸消散。
很快!
恢復了平靜。
林平之緩緩開口:“這是我的劍,與劍聖無關。”
“你說,你叫林平之?”
第一邪皇睜開了眼睛,一眨不眨盯著林平之:“據我所知,在這江湖上,還有一個林平之,只是,那位林平之出自天下會,成名絕技是佛門拈花指……你這個林平之,和那個林平之?”
林平之笑笑:“都是我。”
“師父!”
女童跑了進來,圍著第一邪皇轉了兩圈,眼睛亮了起來:“師父,您真的沒事了,太了不起了,他真的沒有吹牛。”
林平之哭笑不得:“原來你當我吹牛!”
女童臉微微一紅,朝著林平之,做了個鬼臉。
第一邪皇吩咐女童,準備些茶水,用來招待客人。
女童離開。
第一邪皇打量了林平之半晌,目光深邃:“如果你沒有說謊,那麼只能說,你真的是深不可測,連不可一世的雄霸,都被你騙過了。”
“呵呵!”
林平之氣息一變,手臂展開,手做拈花。
一枚石子,從地面彈起。
被他捏在指中。
甩出!
砰!
石子鑲在石門上。
石門微微顫抖。
第一邪皇震驚:“好霸道的指力。”
“請!”
第一邪皇心中難以置信,這傢伙看上去年紀輕輕,竟然有這等功力,這還只是其一,要知道,這位林平之可是身在天下會。
天下會,招收的孩童,能夠重用的,都是沒有武功的。
帶藝入會的人,只能是雜役,比如斷浪。
可是。
據說,這位林平之,從小生長在天下會,從小就安排在了大弟子秦霜身邊。
身世肯定清白。
從無,到練功,這才多少年。
不但掌握了難練的拈花指。
甚至。
騙過了秦霜,騙過了雄霸,騙過了天下會所有人。
這等心機。
第一邪皇越想越震驚,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讓他都感覺到了恐懼。
一處房間。
兩人面對面而坐。
女童奉上茶,就退了出去。
第一邪皇:“林公子長相柔美,加上拈花指,顯得更加嬌嬈如女子,連我的徒兒,都淪陷你的魅力當中……哈哈哈!”
林平之臉色一黑。
第一邪皇笑笑:“不過,見到了你的武功,才知更深不可測……你此次來,是代表你自己,還是代表天下會?”
林平之:“我來見你,是想見識一下魔刀。”
第一邪皇:“林公子以為如何?”
林平之搖了搖頭:“刀法雖利,可本質上……是人控刀,還是刀控人呢?失去了感情的刀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第一邪皇:“你的劍,的確厲害,要勝我魔刀,也不容易。”
“呵呵!”
林平之淡笑回應,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,深深看了第一邪皇一眼:“我有兩劍,劍三已經具備雛形,你連我一劍都接不下,何談接我的第二劍。”
第一邪皇:“……”
那一劍。
他以入魔的道行,都只是隱隱捕捉到劍的走向,換了一般人,估計連看都看不到,又如何接的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