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、槍、矛等武器,從天而降,砸向撤退的金兵。
金兵死傷無數!
不過!
金兵陣型沒有亂,撿起盾牌,和身邊的同僚攜手,一邊以盾牌擋下墜落的兵刃,一邊收兵撤退。
“退兵了?”
“退兵了!?”
城牆上,宗澤等人望著遠處,看著這片難以置信的畫面。
“這天,這地,這兵……”
宗澤眸光閃爍:“御劍術……呂祖……果然可怕。”
……
皇宮。
一處偏殿。
最高處!
趙錫、趙楷、張邦昌等人,抬頭,望著天空,尤其是那一畫面。
震驚!
頭皮發麻。
沉默!
退兵的消息傳來。
趙錫緩緩開口:“你們以為如何?”
“恐怖!”
趙楷倒吸涼氣,身軀剋制不住顫抖:“真是可怕,難怪他能以麟州為根基,闖下莫大威名,僅僅這一手段,足以擋百萬大軍。”
“如此說來!”
呂好問緊皺眉頭:“還政於趙氏,是不可能的了……竊國之賊,終究成了帝王,誰能阻攔他?”
張邦昌抬頭看向天空:“這個問題,你得問問老天!”
“……”
趙楷冷漠:“不要多想了,當他進開封那一刻,早就佈局好了一切,可見他心思有多縝密,你們能想到的,他豈能想不到……僅憑他的武功,我們就反抗不了。”
“認命吧!”
趙錫長嘆了口氣:“我們不能一直等待了,也該去看看了。”
……
林平之施展輕功,回到城牆上。
宗澤立刻前來拜見:“晉王!”
“不必行禮!”
林平之掃視周圍:“我們傷亡如何?傷員立刻安排救治,能休息的,趁金兵退兵抓緊時間休息,城牆太脆弱了,立刻安排人手築牆加厚!”
“已經安排了!”
宗澤打量了林平之片刻:“晉王乃一國之主,雖然武功極高,能擋數萬大軍,但還請晉王注意一下身份,如果晉王有什麼閃失……麟州所有人都不會放過屬下的。”
林平之:“你說的有道理,不過,也要分清什麼時候,現在我和你們一樣,為了守住開封城而戰,你們也看到了,要不是我出手,金兵已經攻進城了。”
宗澤無奈:“是!”
“我去休息一下。”
林平之下了城牆,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調息。
別看他戰場的手段通天。
他施展的可都是大招。
是群攻!
很耗藍的。
真氣就等同於藍。
雖然武功高強內功精深,可那只是用來施展武功,要施展道家的御劍術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就算是林平之,也是承受不住的。
……
傍晚。
金軍再次攻城了。
此時,為了兵器不脫手。
金兵將兵器綁在手上,發動了攻城之戰,比第一次更猛烈。
直到半夜才停止。
金軍大營!
眾位將領又怒有氣,一臉喪氣。
“可惡啊,這怎麼可能,只是死了兩個皇帝,只是開封內城被那位晉王林平之接手,難道換了個人……就會讓他們有天壤之別嗎?那傢伙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?”
“確實,變化很大,如果說有一個林平之……”
“我們調查到,這位林平之出身江湖,懂得一種名為金鐘罩的功夫,這門功夫刀槍不入、水火不侵……甚至,他有一把能凍結一切的寒劍,還懂得……御劍術,就是那種操控所有人兵刃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