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!
大步離開。
謝映登看林平之。
林平之看謝映登。
謝映登:“李文相雖然是義軍賊寇出身,但對黎陽極為熟悉,算是一位難得的好漢,無需為了幾句話動怒。”
林平之冷淡:“我的浚縣縣丞,掌握著瓦崗鹽的命脈,在這裡我最大,你們是魏公派來保護我的,可不是來監視我,更不是來嘲諷我的,你們若不想幹這個任務,我可申請讓你們回去。”
“哼!”
林平之冷哼一聲,也走開了。
謝映登目光閃了閃,收回目光,看向遠方,濃煙滾滾,一陣出神:“這個天下,何時才能平定,誰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……”
此戰,宇文化及大敗,損兵折將,死傷無數,更有不少兵馬投降,逃兵無數。
當然!
李密也不好過。
這一戰,可是面對宇文化及的十萬大軍。
不但死傷極多,馬匹損失過巨。
士卒疲病。
李密自己也險些喪命在這一戰中。
可謂元氣大傷。
相反!
東都洛陽!
王世充趁機排除異己,奪取兵權,且獨攬洛陽軍政大權,隨還有新立的皇帝,但他已經是東都洛陽最大的掌控人。
然後,王世充趁李密擊敗宇文化及,正是疲弱之時,不曾恢復元氣之際,突然發難,揮軍數萬,威逼偃師。
李密大驚,立刻安排王伯當等大將據守金墉城等城池。
雙方僵持下來。
瓦崗連年征戰,疲憊不堪,人心厭戰。
李密不想再這一刻動手,他也知道王世充在東都還不穩。
雙方時間緊迫。
縣衙!
林平之回到縣衙,鑽進了書房,關上房門。
“宇文化及敗了,這是一位最強的對手,被李密擊敗,李密必然驕傲自滿……”
他抬頭,看著桌案上,放著的劍,走過去。
手!
按在劍上。
“李密發下蒲山公令,必殺寇仲和徐子陵,這兩人武功越來越高,心性也逐漸改變,肯定不會坐以待斃。”
“雙龍去了洛陽,幫助王世充,並奪得和氏璧……”
林平之按劍的手一緊:“和氏璧,對了,還有和氏璧。”
他低頭。
看著劍,目光閃爍。
“我要不要走一趟洛陽?”
林平之若有所思:“和氏璧是人間帝王的象徵,醞釀無窮力量,不但改變體質,還可功力大漲……可和氏璧終究是受命於天的東西,是否於我的道有影響?至於功力,我還真不在意。”
“和氏璧……”
林平之鬆開了按劍的手:“如果我就這麼離開,浚縣所積累的一切,都有可能功虧一簣……做個江湖人?還是走稱霸的路?”
“這個時代有點奇怪啊。”
林平之繞過桌案,坐了起來,猶豫不定:“朝代更替,江湖入局,最終都是門閥有所成就,何況,不但有江湖,慈航靜齋的傳人也該下山了,應該就在洛陽,不知有沒有與雙龍、李世民接觸……有趣,我就不去湊熱鬧了,等李密失敗,當我崛起的時候,看看你們作何反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