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雁震驚了。
徐世績也震驚了。
兩人隨翟讓起兵,稱雄瓦崗,逐鹿天下,又追隨李密打下偌大基業,將瓦崗勢力推向了巔峰。
他們乃是英雄豪傑。
他們見過的能人異士眾多,就連寇仲和徐子陵這樣的年輕俊傑都見過了。
可是!
對於寇仲和徐子陵,是因為得到長生訣,才逐漸崛起。
但眼前的林平之呢?
看上去比那兩個小子差不多年紀吧。
為什麼?
徐世績不動聲色,擋在了沈落雁身前,盯著林平之,又驚又駭然,問道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究竟要如何?”
話音未落!
只見!
沈落雁突然動手了,以奇詭的速度,閃過繞過了徐世績,袖口滑落一枚簪子,直刺林平之左眼而去。
出手極為狠辣!
徐世績面色大變:“不可!”
不過!
已經來不及了。
剎那間!
林平之動了。
抬手!
劍,在手腕間轉動,快得眼花繚亂。
豎在眼前!
劍鞘,擋下了簪子。
沈落雁大驚:“不可能!?”
林平之再動了。
手腕翻轉。
緊握長劍,猛地一壓沈落雁手腕,且探手而出,扣住了沈落雁脈門,以擒拿手法,將沈落雁制服了。
徐世績大喊:“住手!別殺她!手下留情!”
“哼!”
林平之輕哼,放開了手。
沈落雁凝視著林平之,揉了揉自己的手,一臉驚懼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竟然有這麼快的身手?”
徐世績冷靜問: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要瓦崗的基業!”
林平之面無表情看著他們:“與王世充一戰,李密敗逃,明明瓦崗基業還在,卻選擇拋棄瓦崗投降李唐,就連單雄信、裴仁基等眾將也投降了王世充……這些事我都可不管,可我打造起來的鹽田和鹽池,絕對不能便宜了別人。”
兩人嚇了一跳。
沈落雁嗤笑:“你要瓦崗?你憑什麼?”
徐世績:“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鹽工,哪裡懂什麼攻城略地和政務,不要胡鬧了,你現在退去,我還可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”
林平之笑笑:“你們這是拒絕了?”
沈落雁:“拒絕又如何?”
“順我者昌逆我者亡!”
握劍的手捻動。
劍出鞘兩寸。